“這......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那個年輕學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尖細而顫抖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，
“我們不是去培訓嗎？通達公司呢？”
夾克男冰冷的眼光刀子般剮過來：“這裡就是培訓的地方。‘通達’？那是為了方便招人。都給我站好！”
“你們騙人！”
王哥反應過來，壓抑的怒火衝上頭臉，漲紅了脖子，
“招聘啟事上不是這麼說的！這是哪裡？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？”
“幹什麼的？”夾克男嘴角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，
“教你們真本事的。怎麼，怕了？當初可是你們自己找上門，搶著要這份‘好工作’的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掌控感，
“現在想反悔？晚了。進了這個門，就得守這裡的規矩。”
“我們要回去！”年輕學員帶著哭腔喊。
“對！放我們回去！”幾個人跟著嚷嚷起來，恐懼轉化成了脆弱的反抗。
夾克男眼神一厲，旁邊兩個一首沉默矗立、穿著短褂的壯漢立刻上前一步，雙手抱胸，肌肉賁張，目光兇狠地掃視著騷動的人群。
無形的壓力頓時瀰漫開來。
沈青雲適時地低下頭，避開那懾人的目光，肩膀微微內縮，做出既害怕又不敢再強出頭的模樣。
他用餘光觀察著：大多數人在這赤裸裸的武力威懾下瑟縮了，嚷嚷聲低了下去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不安的挪動。
但也有個別人，比如一個沉默的中年人，只是冷冷地看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眼神深處卻像結了冰。
“都給我聽清楚了！”
夾克男提高音量，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，
“這裡，是訓練基地！你們未來兩個月，吃、住、學，都在這裡！沒有名字，只有編號！
我是管你們吃喝拉撒睡的總務，黃教官！
現在，排隊，領東西，然後滾去宿舍換衣服！
誰再囉嗦一句，午飯就別吃了，先去禁閉室清醒清醒！”
“訓練基地？什麼訓練基地？”有人不死心地喃喃，但己不敢大聲。
黃教官不再理會，示意兩個壯漢開始分發物品。
木箱被開啟，裡面是疊放整齊卻質地粗糙的灰布制服、膠鞋、臉盆、毛巾、肥皂，以及最刺眼的——一個個白底紅字的搪瓷缸，上面用醒目的紅漆寫著數字：01、02、03......
看到這些編號物品，尤其是那像囚服一樣的灰制服，學員們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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