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掃過幾個反應激烈的人，
“在這裡，都會被識別出來，然後，像剔除鐵渣一樣，被毫不留情地敲掉。”
他的語氣依舊平穩，但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。幾個女學員己經忍不住開始發抖。
“未來的兩個月，你們將接受嚴格、系統、全面的訓練。”
徐主任指了指左邊的矮壯漢子，
“這位，是陳教官。負責教導你們行動技能，包括體能、格鬥、武器基礎、偵察與反偵察實務。”
陳教官向前半步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用那雙兇悍的眼睛，像打量沙包一樣掃過眾人，幾個體格較弱的學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這位！” 徐主任又指向右邊的冷麵女人，“是柳教官。負責你們的思想理論教育、情報學基礎、通訊常識、以及......日常生活紀律的督導和考核。”
柳教官微微頷首，目光落在她的筆記本上，筆尖微動，似乎己經開始記錄。
“黃教官你們己經見過，負責基地總務。”
徐主任總結道，“在這裡，你們只需要記住三點：
第一，絕對服從。第二，嚴守紀律。第三，拋棄幻想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弧度，卻比最嚴厲的威脅更讓人心底發寒，
“學得好，有能力，忠誠可靠，將來自然有你們的用武之地，有前途，有富貴。
學不好，或者試圖挑戰這裡的規矩......那後果，恐怕不是你們能承受的。
現在，由柳教官宣佈基地管理條例。”
柳教官上前一步，翻開筆記本，用清晰、平穩但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開始宣讀，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：
“《訓練基地學員管理條例》。
第一條：一切行動須無條件服從教官指令，不得質疑，不得延誤，不得陽奉陰違。
第二條：未經許可，嚴禁離開指定活動區域，嚴禁以任何方式與外界人員接觸或傳遞資訊。
第三條：嚴禁私藏、傳遞、閱讀任何違禁物品，包括武器、刀具、未經審查的書籍、報刊、信件、無線電零件等。所有個人物品需定期接受檢查。
第西條：學員之間嚴禁私自串聯、結黨、傳播流言蜚語、議論時政及訓練內容。
第五條：嚴格遵守作息時間，內務整潔統一，接受日常行為考核。
第六條：訓練期間所有教學內容均屬機密，不得記錄於私人紙張，不得相互打探，更不得對外洩露。第七條......”
每一條規定，都像一道沉重的鐵箍，一層層套上來，將“個人”、“自由”、“隱私”這些概念絞殺殆盡。
學員們聽著，臉色越來越白，眼神越來越絕望或麻木。
03號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又趕緊用袖子擦掉。
王哥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，但緊繃的側臉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烈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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