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雲和11號面對面站好。11號比他壯實一圈，眼神認真。
“開始！”
沈青雲向前滑步，同時打出右首拳——他刻意讓拳路偏高，速度中等，留出了明顯的防禦空當。
11號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快。他幾乎同時向前，左手一個格擋架開沈青雲的拳，右拳己經抵到了沈青雲的下巴前——但沒有真的碰到。
兩人定格。
陳教官走過來，先看11號：“反應不錯，但格擋動作太大，浪費了時間。應該這樣——”
他示範了一個小幅度的拍擋，“用小力破大力。”
然後他轉向沈青雲：“你的攻擊意圖太明顯。出拳前肩膀有微小的後拉，這是在告訴對手你要出拳了。”
他拍了拍沈青雲的右肩，“放鬆。攻擊應該突然，沒有預兆。”
“是。”沈青雲點頭，心裡卻微微一沉。
肩膀的後拉......這是他在訓練中形成的肌肉記憶，雖然己經極力控制，但在高手眼中還是露出了破綻。
以後必須更加註意。
接下來其他組也進行了模擬。
03號對08號時，兩人都畏畏縮縮，動作軟綿綿的，被陳教官一頓訓斥。
09號對04號時，09號的動作簡潔有效，04號則顯得過於緊張。
“格鬥是心理戰。”陳教官在全部模擬結束後總結，
“你越害怕，動作就越僵硬，破綻就越多。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。解散前，宣佈一件事。”
他掃視眾人：“從明天開始，訓練成績實行積分制。體能、理論、技能，各項表現都會計入積分。
每月積分排名最後三位的，會有額外懲罰。
積分前三位的，有獎勵——可能是額外的休息時間，可能是更好的伙食，也可能是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“更早接觸實際任務的機會。”
學員們面面相覷。獎勵和懲罰，胡蘿蔔和大棒，這套機制再明顯不過。
“解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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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時，氣氛明顯不同了。
積分制的訊息像一塊石頭投入死水，激起了複雜的漣漪。
有人眼神閃爍，顯然在計算自己可能的排名；有人表情凝重，感到了更大的壓力；也有人——比如王哥——臉上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神色。
“前三名有實際任務機會......”王哥壓低聲音對旁邊的06號說，“說不定能早點離開這鬼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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