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雲讓自己顯得有點緊張，眼神飄忽了一下：
“我......我以前在學校打過籃球，練過兩年半，教練教過防守姿勢，說要重心向前，隨時啟動。”
這個解釋合理。籃球防守姿勢確實和格鬥站姿有相似之處。
15號看了他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籃球啊。那挺好。”
他拍了拍沈青雲的肩膀，
“在這裡，有點底子是好事。但記住，別露太多。陳教官最討厭學員藏私。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沒有。”15號打斷他，笑容變得意味深長，
“只是提醒。對了，你編號07是吧？我是15號，比你早來兩個月。有什麼不明白的，可以問我。”
他抽完最後一口煙，把菸蒂踩滅，轉身走了。
沈青雲站在原地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這個名叫錢正元的老學員試探很首接，但也很巧妙。
籃球的解釋暫時應付過去了，但這意味著自己的的確確己經進入了某些人的視線。
他必須更加小心了。
自由活動結束的哨聲響起。學員們列隊回宿舍，準備洗漱熄燈。
洗漱間裡擠滿了人，水龍頭只有六個，大家輪流用。
沈青雲排在後面，用冷水擦洗身體時，注意到09號就在旁邊的位置。
09號洗漱的動作很快，但很仔細，連指甲縫都清理乾淨。
兩人目光短暫相接。09號點了點頭，很輕，幾乎看不出來。沈青雲也微微頷首，然後移開視線。
這個無聲的交流沒有任何實質內容，但沈青雲能感覺到，09號也在觀察他。
回到宿舍，熄燈哨準時響起。
黑暗降臨。但今晚的寂靜來得更慢。積分制的訊息顯然刺激了很多人。
“你們說，這積分怎麼算？”
王哥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，“要是理論課和格鬥課分數高，是不是就能補體能的短板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04號嘆氣，“反正咱們這種體能差的，肯定吃虧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06號說，“柳教官的理論課，我看挺看重觀察力的。今天07號不是表現挺好的？”
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，沈青雲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等了幾秒，才用帶著睏意的聲音說：“運氣好......剛好看到了。”
“運氣也是本事。”王哥說，“07號，以後理論課多幫襯幫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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