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持續往深處走。
越往裡，積雪越厚。
村口只是薄霜。
山腰處雪沒過腳踝。
深處林子，首接埋到小腿肚子。
一腳下去，積雪灌鞋，冰涼刺骨。
一路爬坡踩雪、鑽樹叢、繞枯木。
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。
楊凡常年種地幹活，體魄不差。
可這種持續深雪山路，耗體力極快。
走到最後，他微微喘粗氣，額頭冒汗，呼吸發緊。
再看趙家爺倆。
氣息平穩、腳步不亂、面不改色。
跟走平地一樣輕鬆。
楊凡心裡暗自感嘆，老獵人的底子，真是練出來的。
自己還差得遠。
又往前走了半小時，徹底進入北山腹地密林區。
西周全是高大落葉松，遮風擋寒，是野物最愛待的安穩窩。
就在這時，趙永平腳步一頓。
眼神一凝，低頭盯住身前雪面。
他抬手指地，低聲道：
“站住，看這裡。”
楊凡立刻低頭細看。
眼前雪層上，清清楚楚印著一串對稱規整的蹄印。
間距均勻、深淺一致、方向統一。
乾淨利落，沒有半點雜亂。
趙永平開始細緻講解。
“這是成年狍子蹄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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