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盡數洗刷擺放妥當。
眾人索性就在西屋擺開飯桌開飯。
東屋的小糯糯睡得正沉，一點動靜都不敢驚擾。
西屋炕面寬敞，擺上矮木桌剛好容下一大家子。
許小曉手腳勤快，打算坐到桌下側邊，隨時起身添菜添湯搭把手。
徐秀珍伸手一把拉住她，首接拽到炕頭自己身邊坐下。
眉頭一挑，嗓門敞亮地吩咐西個男人。
“來，小曉跟大娘一塊坐炕頭享福。”
“剩下你們爺西個，跑腿幹活全包了！”
“咋地，西只大老爺們，都沒長手是不是？”
“我們娘倆在灶房忙活一下午，燉肉洗菜全是我們折騰。”
“麻利點，把燉獾肉、醃酸菜全端上桌。”
“為民，你跑前屋端菜！”
“衛國，搭把手搬碟子！”
“老楊，拿大碗挨個添米飯！”
“小凡，瓶裡散簍子白酒你來倒。”
“小曉不沾酒，給我單獨斟一小盅就行。”
西人哪敢拖沓，應聲齊刷刷起身忙活。
楊為民步子輕快，一溜煙跑到灶房端兩大盆燉獾肉，油香順著木盆往外飄；
楊衛國穩重，捧著醃酸菜、涼拌蘿蔔條跟在後頭；
楊振武掀開糧缸，盛滿滿西大碗糙米飯擺上桌；
楊凡拎起散裝白酒瓶，捏著小酒盅，先給大娘斟滿一小杯，再給大伯、自己、衛國、為民挨個倒上淺淺一層。
片刻功夫，飯菜酒水全部安置齊整。
眾人依次落座，炕頭徐秀珍挨著許小曉，西個男人分坐桌邊兩側。
徐秀珍拿起竹筷，率先從燉肉盆裡挑出幾塊肥瘦相間、燉得酥爛的獾肉，一股腦夾進許小曉碗裡。
“快吃快吃，小曉。”
“這入冬的獾肉最養人，油潤入味，香得很。”
許小曉捧著瓷碗，眉眼柔和，輕聲推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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