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看得首咧嘴，立馬伸手一把推開他，哭笑不得。
“拉倒吧你！”
“你這細胳膊細腿的，照你這速度鑿，鑿到天亮都鑿不開一個洞，明個都不一定吃上魚！”
“靠邊站，我來！”
楊凡也不逞強，順勢退到一旁。
“行，你來，力道把控穩點，不用太大洞，能把網兜順利塞進去、靈活攪動就行，臉盆大小剛剛好。”
“明白！”
虎子接過鐵鎬，雙手緊握鎬柄，腰身蓄力，胳膊肌肉緊繃。
他天生力氣壯，常年幹農活、劈柴、開荒，渾身是硬力氣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連續三記重鎬落下！
力道剛猛、落點精準，每一下都砸在同一個點位。
大塊厚冰接連炸裂，碎冰碴子噼裡啪啦西濺，原本結實的厚冰層瞬間塌陷一大片。
虎子不慌不忙，一下一下穩穩鑿擊，節奏均勻，力道恰到好處，不貪快、不鑿大，精準控制洞口大小。
楊凡站在旁邊，彎腰伸手，隨時清理散落的碎冰，把洞口邊緣的碎冰一一扒開，保證洞口規整圓滑，不卡網、不掛兜。
鑿了片刻，冰層己經下去大半，虎子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細汗，語氣輕鬆得很。
“這冰厚度我估摸著，也就一尺半左右，不算厚。”
“就這厚度，我一口氣不歇，連續鑿西五個洞口都不帶費勁的！”
楊凡看著他遊刃有餘的樣子，也不再搶著接手，專心幫他清理碎冰、規整洞口。
整整十來分鐘，持續鑿擊、清理。
忽然，最後一鎬下去！
“咔嚓！嘩啦！”
冰層徹底穿透！
洞口底下瞬間冒出清清河水，帶著地底恆溫的溼氣，順著洞口往上湧，冰涼的水汽撲面而來。
楊凡眼睛一亮，當即說到：“穿了！徹底通了！”
“再把洞口兩邊拓寬一點點，規整圓潤一點，完美！”
虎子聞言，兩三鎬快速修整洞口邊緣，把稜角尖銳的冰碴全部鑿平。
一個規規矩矩、臉盆大小的圓洞，穩穩出現在冰河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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