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帶著顫抖，滿是感慨。
“我的媽呀…… 小凡！咱倆兩晚上就掙這麼老多？”
“這要是天天能來撈魚、天天來擺攤，那咱豈不是首接發財了？”
楊凡看著他激動的樣子，笑著搖了搖頭，十分清醒。
“虎子哥，你別想太美了。”
“今天是頭一回，鎮上人新鮮、稀缺、圖稀奇，生意才這麼爆炸。”
“鎮上能捨得花錢買活魚的人家，總共就那麼些。”
“家家戶戶今天基本都買到了，下次再來，絕對沒這麼好的行情。”
“下次咱試試去縣城大市場，那邊有錢人多、消費力強。”
“但不管去哪，都得踏踏實實撈魚、找好窩子，穩紮穩打。”
虎子依舊忍不住唏噓感嘆，拍著大腿。
“難怪外頭人都愛搞投機倒把！”
“這來錢速度，太嚇人了！”
“村裡面朝黃土背朝天干一年，不如咱倆擺攤一小時！”
楊凡沒多感慨，做事穩當，先分錢。
他從厚厚一沓錢裡，精準數出七十八塊。
整整齊齊一半，遞到虎子手裡。
“虎子哥，一人一半，這七十八是你的，你收好。”
虎子低頭看著手裡的錢，遲疑了一下。
心裡快速盤算。
出力是倆人一起，但找魚、選窩、定價、做生意、攬客、拿捏人心，全是楊凡的腦子。
自己說白了，就出點蠻力、鑿個冰、背個貨。
虎子立馬從中數出五十塊揣進自己兜裡。
把剩下的二十八塊，不由分說塞回楊凡手裡。
極其認真、不容推辭。
“小凡，我不能拿這麼多！”
“打獵、出力咱倆五五分，我沒話說！”
“賣魚全是你的腦子、你的門道、你的眼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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