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見好就收，下次看看往遠處走一點，著寬一點的河段開窟。”
虎子一聽，瞬間來了勁頭。
擼起棉襖袖子，摩拳擦掌，幹勁十足。
“妥！都聽你的！”
“你去旁邊歇著抽菸、幫我望風。”
“剩下的體力活交給我，我來開幹！”
楊凡點點頭，沒有逞強。
大冬天鑿厚冰，的有勁才行。
虎子身強力壯、力氣大，幹這活最合適不過。
夜裡荒郊野河，按理說是絕不可能來人的。
這死冷寒天的，誰沒事半夜往冰河邊上跑？
但楊凡心思縝密，從不僥倖。
保不準鎮上抽水站那兩個看閘的老頭。
夜裡沒事湊一起嘮嗑、溜達。
萬一撞見他倆半夜偷偷鑿冰捕魚，容易惹麻煩。
楊凡從兜裡掏出疊好的麻布口袋。
首接鋪在旁邊乾淨厚實的雪地上。
一屁股坐下，半趴著身子。
整個人靠在雪地裡，姿勢放鬆又隱蔽。
他摸出卷好的旱菸，點火抽了起來。
一邊吞雲吐霧，一邊藉著清冷月色。
眼神警惕掃視西周河岸、樹林、路口。
視線涵蓋所有來路死角，半點不鬆懈。
寒風呼嘯、冰河寂靜。
只有虎子掄起鐵鑿，狠狠砸在厚冰上的
“哐！哐！哐！”
沉悶厚重的破冰聲響，在河面反覆迴盪。
一下、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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