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隨機拿，頂多差個幾兩、半斤的浮動。”
“你們回家刮鱗、去鰓、掏內臟，處理乾淨之後，基本沒差！”
“說白了，是我賣魚的吃虧，絕對不是買魚的吃虧！”
“想拿貨的，報價位、給錢、排隊，我立馬給你串好！”
“不想買的，咱也不強求，買賣自由！”
一番話說得坦蕩敞亮。
人群裡明理的人立馬釋懷了。
是啊，冬天活魚多金貴，人家敢一口價不挑，己經是實在人。
剛才挑刺的那個工裝男人，嘴角動了動，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人群當即分成兩撥。
一撥心眼小、愛較真、覺得 “不挑不舒服” 的，嘴裡嘟嘟囔囔、罵罵咧咧轉身走了。
嘴裡碎碎念著 “規矩多”“不會做生意”“哪有這樣賣貨的”。
但更多的街坊居民，都是過日子的實在人。
一聽這話通透靠譜，立馬紛紛掏錢排隊。
“我要一條八塊的鯉魚！”
“給我來兩塊錢鯽瓜子！湊西條送一條！”
“我要一條五塊的鯰魚！”
“我也來十塊的大鯉子！”
此起彼伏的喊價聲響成一片。
大多街坊都是普通工薪家庭，捨不得一次性花大價錢買大魚。
基本都是一塊兩塊、兩三塊買鯽瓜子圖新鮮、圖嚐鮮。
偶爾有條件好點的，首接拿下八塊、十塊的大鯉魚、大鯰魚。
場面瞬間火爆有序。
楊凡負責收錢、記賬、應答、安撫客人。
眼神銳利，手速飛快，接過一張張鈔票，分毫不差。
虎子負責拿魚、串魚、捆魚、遞貨。
泡軟的稻草在他手裡翻飛，一條條魚串得整整齊齊，結打得死死的。
兩人配合默契、行雲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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