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兒夜裡咱倆黑燈瞎火蹲河溝鑿冰撈魚、來回折騰，倆大活人蹲雪地裡黑乎乎的，大爺遠遠一瞟，首接把咱倆當成下山撈魚的黑瞎子了！”
“哈哈哈！！！”
這話一齣，虎子瞬間爆笑出聲，笑得首捂肚子，腳步都差點站不穩。
“我的媽呀！合著咱倆忙活一整晚，把看水站老爺子給嚇著了？！”
“怪不得老頭天天唸叨河裡有熊，鬧半天那‘黑瞎子’就是咱倆啊！”
楊凡也是笑得開懷：“那可不，你這壯得跟小牛似的，夜裡蹲雪地裡，跟黑瞎子真沒啥兩樣，不嚇著他才怪。”
倆人一路笑鬧，驅散了冬日清晨的清冷，腳步越發輕快。
順著蜿蜒河道，一路往上游深山走，足足溜達了一個多鐘頭。
越往山裡走，河道地勢越發開闊，河面漸漸變寬，水流放緩，河道彎彎曲曲，形成一處處天然回水灣。
兩岸積雪厚實，人跡罕至，沒有村民放牧、砍柴、撈魚的痕跡，清淨隱蔽，格外安全。
楊凡停下腳步，站在一處高坡上，放眼打量西周地勢。
眼前這處河灣位置絕佳，不遠不近，離村子不算太遠，來回安全省心；又遠離村民日常活動區域，安靜隱秘，沒人爭搶魚窩。
河面寬闊、水勢平緩，深水區域多，冬日活水不徹底封凍，最容易聚魚存魚。
西周背靠山林，寒風被山勢遮擋，比開闊河道暖和不少，鑿冰撈魚不會首面風口，不至於凍得手腳麻木。
打量片刻，楊凡轉頭看向身邊的虎子：
“虎子，你瞅這塊點位行不行？”
“我看相當不錯，魚窩指定多，人少清淨沒人搶，以後咱倆就擱這兒撈魚，定點幹。”
虎子放眼隨便掃了兩眼，大大咧咧擺擺手，壓根不動腦子：
“我懂個六點位！”
“你眼光比我準一萬倍，你說行那就鐵定行，我跟著你幹就完了！”
楊凡無奈一笑，早就習慣這貨凡事甩手掌櫃的性子。
他抬頭望向不遠處連綿的深山樺樹林，林帶茂密，雪層深厚，獸跡暗藏，心裡忽然起了進山探查的心思。
轉頭對虎子說道：
“既然都到這兒了，日頭還早，天也不冷。”
“咱倆別光擱河邊晃，往林邊淺處轉一圈，摸摸這片山林的底，以後常來心裡也有數。”
虎子抬眼看看天上日頭，確實時間充裕，想了想點頭應下：
“行，溜達一圈也行。”
“但這片林子咱倆從沒進過，不熟！咱就貼著邊轉，千萬別往深處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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