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早容易撞上人，太晚山裡青皮子野狼出沒，卡著暮黑的點走最穩妥。”
虎子眼睛一亮，瞬間來了精神：
“那正好！閒著也是閒著，整點吃的！烤豬肉還是煮豬肉？”
趙永平白他一眼，沒好氣說道：
“煮啥煮？鍋是空的，沒鹽沒料沒淨水，煮出來腥得薅嗓子，壓根沒法吃。”
“首接烤豬心，原汁原味，最香、最省事。”
說幹就幹。
虎子起身引火，趙永平收拾火坑枯枝，楊凡拿出新鮮豬心清洗乾淨，串在乾淨的樹枝上，架在火坑上方慢慢翻烤。
火苗幽幽跳動，暖意鋪滿整座地窨子。
豬心在明火上慢慢炙烤，油脂滋滋冒泡，肉香一點點瀰漫開來，濃郁醇厚，勾得人首咽口水。
楊凡把早上出門許小曉給裝的乾糧、小魚醬拿出來擺好。
溫熱的烤豬心，搭配紮實的雜糧窩窩頭、鮮香的小魚醬，簡簡單單的山裡午飯，吃得三人滿嘴留香、渾身暖和。
趙永平一邊啃著烤肉，一邊由衷感慨，看向楊凡的眼神滿是認可：
“你媳婦小曉是真賢惠、真能幹。”
“手巧心細，做飯好吃、過日子踏實、乾淨利落，妥妥的好媳婦。”
“小凡，你就踏踏實實跟著我進山打獵。”
“好好掙點活錢、整點野物，好好養家，讓她們娘倆跟著你吃香喝辣，別受委屈。”
楊凡咬著窩窩頭，心裡暖乎乎的，笑著應聲：
“那肯定的師傅！”
“跟著您進山，天天有肉吃、有進項，踏實安穩。”
“比跟著趙星辰出去闖蕩、飽一頓餓一頓、提心吊膽強一百倍！當初幸好沒腦子發熱跟他走。”
三人一邊吃烤肉、嘮閒嗑，聊山裡的規矩、打獵的技巧、村裡的瑣事，慢悠悠消磨著午後的時光。
火坑的火苗慢慢弱下去，外頭的天光也一點點暗沉下來，白日的透亮漸漸褪去，遠山林海染上一層昏沉的暮色。
天，徹底快黑了。
趙永平看了眼外頭的天色，天色擦黑、霧氣漸起，正是下山的好時候。
他轉頭看著土炕上蜷縮成一團、睡得打呼的虎子，抬腳就是不輕不重一下踹在屁股上。
“起來！王八犢子！在哪都能睡，豬都沒你能睡！”
虎子猛地被踹醒，迷迷糊糊坐起來，揉著眼睛就開始頂嘴，嘴皮子溜得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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