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讓你和糯糯，過上真正舒心、不愁吃不愁穿的好日子。”
許小曉被他說得心裡暖洋洋的，眉眼彎彎，笑得格外幸福溫婉：
“行，那我們娘倆以後就踏踏實實靠你了。”
屋裡暖意融融，夫妻倆低聲嘮著家常，平淡日子滿是溫情。
楊凡閒著無事，乾脆盤腿坐在炕上，湊到糯糯跟前，耐心教閨女說話、認東西。
指著桌上的碗，教她念 “飯飯”；指著自己，教她喊 “爸爸”；指著許小曉，教她喊 “媽媽”。
奈何小丫頭年紀太小，小嘴叭叭亂動，咿咿呀呀吐字不清，翻來覆去就只會含糊喊著 “粑粑、mama、飯飯”，奶聲奶氣，軟糯可愛。
教了半天半點進展沒有，楊凡無奈失笑，搖了搖頭。
許小曉放下針線，伸手輕輕攏了攏閨女的頭髮，笑著勸道：
“你就別白費力氣了，閨女才一歲多點，哪有那麼快學會說話的，慢慢來，不急。”
楊凡點點頭，也不勉強：“也是，太小了。”
他起身下炕，看了看堆在盆裡的換洗衣物，都是昨天進山沾了血汙、泥垢的髒衣裳。
“你看著閨女，我去把衣服搓洗出來。”
“攢了一天了，再不洗，明天沒得換了。”
許小曉連忙起身阻攔：“我去吧，你忙活一天夠累的了。”
楊凡伸手按住她，笑著擺手，語氣不容反駁：“沒事沒事，我來就行。”
“大冬天井口早就凍實了，只能燒熱水洗，你細皮嫩肉的，熱水洗久了也悶得慌，我來利索。”
不等許小曉再推脫，他端起洗衣盆，灶裡添柴燒了一大鍋溫熱淨水，拎著皂角，轉身出屋。
臘月寒冬天寒地凍，根本打不了井水，家家戶戶洗衣全靠燒熱水對付。
楊凡趁著灶鍋溫水，快速搓洗，把衣服上的泥汙、血漬、草漬一一搓洗乾淨，擰乾晾曬在西屋繩上。
手腳忙活一通微微發熱，全部收拾妥當，才轉身回屋取暖。
洗完衣裳，屋裡無事，楊凡搬出自己的三八大蓋，找乾淨碎布、槍油，坐在炕邊細細擦槍、養護槍身。
槍身每一處縫隙、槍管、槍栓、機匣，都擦得乾乾淨淨，鋥亮如新，仔細養護妥當，這是獵人吃飯的傢伙，半點不敢馬虎。
忙活完所有瑣事，天色徹底黑透，村裡家家戶戶關燈閉戶，歸於寂靜。
夜裡飯簡單熱了熱，白天剩下的野豬肉下水熱透，熱氣騰騰，濃郁的肉香再次順著門窗縫隙、煙囪飄出院落，慢悠悠飄向隔壁院子。
隔壁莊招娣家，晚飯依舊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稀粥，一碟鹹菜，半點葷腥沒有。
一家人喝著寡淡稀粥，鼻尖縈繞著隔壁源源不斷的濃郁肉香，莊招娣心裡瞬間又不平衡了，端著碗坐在炕邊，壓低聲音嘟嘟囔囔、滿腹牢騷，臉色酸溜溜的。
“真是現世，天天吃肉，顯擺不完了是吧。”
”。生安得不都里鄰得燻，味臭子院滿，調低道知不點一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