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啥用,沒人收也沒人要。”
“民間只認虎骨,活血驅寒、祛風除溼,是公認的好物。猞猁說到底只是山貓野獸,骨頭藥性平平,沒啥藥效,泡酒寡淡無味,尋常獵戶、藥鋪一概不收,不值錢。”
楊凡瞭然點頭。
“那合著這玩意全身,就一張皮子最值錢?”
“對。” 趙永平應聲,目光掃過幽深山林,緩緩叮囑,“而且打猞猁大有講究,身法快、警惕高、極為狡詐,不比打狼打野豬。兇險門道多,等咱們回家安頓下來,晚上閒了,我慢慢細細給你倆講。”
兩人說話間,不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啪嗒!
一聲悶響,積雪西濺。
虎子己經拖著那頭青狼屍走了回來,隨手重重扔在兩人腳邊的雪地上。
楊凡連忙湊近低頭細看,目光落在狼屍的脖頸位置。
整頭青皮子渾身完好,皮毛完整,沒有多餘傷痕,唯獨咽喉處有兩個細小深邃的血洞,傷口利落乾脆,首接貫穿血脈氣管,是典型的一擊斃命。
沒有撕扯、沒有啃咬、沒有多餘外傷,出手精準、狠辣、乾脆到了極致。
楊凡忍不住嘖嘖感嘆,眼底滿是震撼。
“這才是完達山老林子裡真正的頂級獵手啊。”
“乾淨利落,絕不拖泥帶水,專挑致命位置下口,太厲害了。”
趙永平看著狼屍,神色淡然,見多了深山獸斗的他,對此早己見怪不怪。
“這算啥厲害的,只是撿軟柿子捏罷了。”
“猞猁看著兇、速度快,終究是獨獸,膽子小、怕群居。”
“它也就敢獵殺這種落單、受傷、老弱的孤狼,真要是遇上成群結隊的青皮子大群,照樣被攆得滿山跑,狼狽逃竄。”
“真正的深山頂級獵手,你們還沒見過。”
“那是動如風、行如電,悄無聲息巡山獵食,一山百獸皆避其鋒芒。”
說完他立馬收斂閒談的心思,開口催促。
“別瞅著發呆了,抓緊幹活!”
“趁著天還沒黑,趕緊把皮扒了,再耗下去天寒地凍,皮子凍硬發脆,容易扒廢。”
“收拾乾淨把狼皮、狼肉全部吊在高樹杈上,防野獸偷吃,弄完咱們接著往深處溜達,再碰碰運氣。”
三人不再閒聊,分工利落,熟練下刀、剝離、收拾,片刻功夫就處理完好狼屍,將收穫穩穩懸掛在通風高樹之上。
收拾妥當,三人整頓行裝,揹著砍刀、挎著步槍,繼續向著完達山更深處的原始密林穿插前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