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跟著打下手，扯皮、拽肉、遞刀具、清理雜物，動作也算熟練。
兩人速度不快，但極度細緻，一點都不糊弄。
這熊常年在深山成活，皮下脂肪極厚，皮毛緊實、肌理致密，半點偷不得懶。
很多邊角粘連的筋膜、油皮，刀具不好下刃，趙永平就首接上手，戴著手套一點點手撕剝離。
寒風凜冽，火堆灼灼，三人沉默忙活，只有刀刃割開皮肉的輕響、柴火燃燒的噼啪聲、偶爾兩句簡單對話。
整整忙活了兩個多小時，將近三小時，這才勉強把整張巨熊皮完整剝離下來。
中間三人輪流啃了幾串烤熊肉墊肚子，熱乎的烤肉下肚，渾身疲憊驅散大半，接著接著埋頭苦幹。
等最後一塊皮毛徹底剝離、完整平鋪在雪地上，趙永平長長吐出一口氣，首接背靠大樹坐下，抬手抹了把額頭細汗。
冬日嚴寒，他愣是幹出了一身汗。
“真是該讓這頭人熊給你倆癟犢子造了！”
“作死不怕死，連累老子跟著遭罪，累夠嗆。”
冬日深山日頭極短，不知不覺間，天光己經開始發暗，夕陽隱入群山，山林裡光線快速昏暗下來。
趙永平抬頭看了眼天色，眉頭微蹙。
“壞了，天色太晚。”
“這時候下山，山路結冰、雪路打滑，夜路兇險，容易摔山、迷路。”
“今晚下不去山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兩人，首接安排。
“你倆去剛才的熊倉子洞裡收拾收拾。”
“今晚咱爺仨就在熊倉子裡貓一宿，熬到明天凌晨天矇矇亮，再啟程下山。”
楊凡沒啥意見，連忙點頭：“都聽師傅的。”
說著就上前想去抱地上攤開的整張熊皮。
他彎腰發力一抱。
“我草！”
沉甸甸的分量壓得胳膊一沉，壓根抱不動。
他咬咬牙，再使勁往上託了一下，整張熊皮依舊紋絲不動。
楊凡徹底懵了，難以置信嘀咕：“不是…… 這玩意怎麼這麼沉？”
趙永平伸手一把推開他，一臉嫌棄。
“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抱熊皮？做夢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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