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陽那邊，有十萬頭鬼子。在別人眼裡那是索命的小鬼，在我陸峰眼裡，那他媽就是漫山遍野的提款機！”
陸峰冷笑一聲：“一發100毫米穿甲彈成本五十積分，轟碎一輛九七式進賬五千！一百倍的利潤！這趟出差，老子不僅要把油費賺回來，還要把橫山勇的底褲都扒下來換錢！”
老錢愣了一下，算盤扒拉了兩下。
一百倍的利潤。
老錢的眼睛瞬間亮了，肉痛的表情一掃而空，扯著嗓子吼道：“後勤營！把備用油桶全給老子綁車上！多帶穿甲彈！發財去咯！”
陸峰掐滅雪茄，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，朝天扣下扳機。
“砰！”
“出發！”
……
盤龍江畔，雨停了。
大軍出閘。
數百輛重型卡車和坦克組成的鋼鐵長龍，沿著盤山公路浩浩蕩蕩地開出滇南大山。
道路兩側。
黑壓壓的，全是人。
成千上萬的滇南百姓，拄著柺杖的老人，抱著孩子的婦女。
他們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站在泥濘的道路兩旁。
每個人手裡，都端著籃子。
籃子裡是熱氣騰騰的煮雞蛋、烤紅薯，還有用油紙包好的醃肉。
“長官，拿著吧！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村長，顫巍巍地把一籃子煮雞蛋往卡車車廂裡塞。
車上計程車兵紅了眼眶，但誰也沒伸手。
“老鄉，不能要。”劉麻子探出半個身子，把籃子推了回去，“咱們旅長定下的鐵規矩。龍淵的兵，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。拿了，要槍斃的。”
老村長急了，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掉：“你們是去打鬼子啊！吃飽了才有力氣殺敵啊！”
車隊緩緩向前。
陸峰站在頭車的炮塔上，看著這一幕。
他沒有下令收下東西。
而是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後勤車。
“老錢。”陸峰淡淡開口。
“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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