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川立正。
“衡陽的防務交給你。”
陸峰轉過身，“日軍第十一軍剛被全殲，短時間內橫山勇的殘部不敢反撲。特務營留下一半，配合你守城。T-54裝甲營留三十輛。”
趙大川瞪大眼睛。
三十輛那種刀槍不入的鋼鐵怪物？
還有特務營？
“長官放心！”
趙大川挺起胸膛，“鬼子想進衡陽，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。”
“我要你的屍體幹什麼，賣不上價。”
陸峰整理了一下衣領，“活著，多殺幾個鬼子，給我賺積分。”
趙大川重重點頭。
“泥鰍，備車。”
陸峰下令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芷江。”
陸峰點上一根雪茄，“去收美國人的出場費。”
芷江機場。
中美聯合航空隊駐地。
跑道上停著一排排P-51“野馬”戰鬥機。
地勤人員正在給飛機掛載彈藥。
塔臺內。
史迪威穿著筆挺的軍服，端著一杯咖啡，看著窗外的機群。
理查德准將站在他身後，臉色陰沉。
“將軍，陸峰是個瘋子。”
理查德咬牙切齒，“他擊落了我們的B-17，扣押了我們的飛行員！您竟然還要請他喝咖啡？”
史迪威轉過身，藍色的眼睛裡透著冷光。
“理查德，你是個蠢貨。”
理查德臉色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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