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錢！”
陸峰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金庫裡迴盪，帶著令人膽寒的血腥味。
“在！”
老錢紅著眼睛，猛地挺首了腰板。
“這筆賬，超出了咱們龍淵重工的常規業務範圍。”
陸峰轉過身，大步向金庫外走去，黑色的呢子大衣在夜風中翻滾，“我不打算要錢了。老子要命。”
“旅長，您下令吧！怎麼打！”
泥鰍端著槍，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去系統商城！”
陸峰一邊往外走，一邊在腦海中瘋狂調動那兩億八千萬的龐大積分庫。
“去他孃的彈藥成本！去他孃的折舊費！”
“給我兌換一百門M-1937式152毫米重型榴彈炮！配套的牽引卡車和穿甲爆破彈，按最高基數給我拉滿！”
“喀秋莎火箭炮洗地容易誤傷古建築，老子這次要用152重炮抵近首瞄，一炮一炮地把南京城的城門，給老子敲成粉末！”
“是！”
老錢嘶吼著回應。
陸峰走出滙豐銀行大樓，外灘冰冷的江風吹在臉上，卻吹不滅他心頭那把熊熊燃燒的邪火。
門外，五百輛T-54重型坦克如同沉默的鋼鐵長城，靜靜地蟄伏在夜色中。
“泥鰍！”
陸峰翻身上了一輛T-54的炮塔。
“到！”
“立刻給趙大川的獨立裝甲營發電報！全軍加滿燃油，配發三倍基數的穿甲彈！”
陸峰站在炮塔上，目光越過波濤洶湧的黃浦江，死死盯著西邊——那是南京的方向。
“留一個連看守上海灘的黃金。其餘部隊，明天一早，兵發南京！”
陸峰拔出腰間的配槍，子彈上膛，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外灘上空炸響：
“我倒要看看，是小鬼子的賤命硬，還是老子的152毫米榴彈炮硬！南京城三十萬英靈的血債，該讓他們拿命來結賬了！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幾百公里外的南京城，日軍華中派遣軍臨時指揮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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