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扣除8000萬積分,十萬噸級大型造船廠全套裝置,兌換成功!】
【扣除3000萬積分,重型拖拉機及內燃機聯合制造廠,兌換成功!】
【扣除4000萬積分,基礎化工及化肥聯合生產基地,兌換成功!】
短短十秒鐘。
陸峰的積分餘額從4.1億,瞬間暴跌至2.1億。
整整兩億積分,摺合西千萬現大洋,連眼皮都沒眨一下,全砸了出去。
就在積分扣除的同一個瞬間。
“哎喲臥槽!”
後座上,正抱著賬本傻笑的老錢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尖叫起來。
他痛苦地捂住胸口,臉色煞白,渾身的肥肉都在哆嗦,甚至開始瘋狂翻自己的口袋。
“老闆!不對勁!有賊!有跨國大盜!”
老錢喘著粗氣,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我這‘破財心絞痛’犯得蹊蹺!咱們賬上是不是平白無故蒸發了西千萬現大洋?!您揹著我買什麼了?買美國人的太平洋艦隊了嗎?!”
陸峰睜開眼,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落在軍裝上的菸灰:“慌個屁。沒買軍火,買了點破銅爛鐵。千萬噸級的鍊鋼廠、造船廠,還有化肥廠。”
老錢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,連心疼都顧不上了,滿臉呆滯。
“西千萬大洋……買化肥?買破銅爛鐵?!”
老錢急得首拍大腿,“老闆,您被洋鬼子的傳銷洗腦了吧!咱們是幹什麼的?咱們是軍火販子啊!買化肥幹什麼?僱人去給鬼子的墳頭種草嗎?!”
“老錢,所以說你這輩子只能當個賬房。”
陸峰轉過頭,透過車窗看著黃浦江上那些掛著外國國旗的輪船,眼神里透出一種資本家冷酷到極點的野心。
“以前咱們賣槍賣炮,賺的叫‘血汗錢’,掙的是死人身上的爛賬。但以後不一樣了。”
陸峰用夾著雪茄的手指,用力點了點車窗玻璃。
“我要這片土地上跑的火車,全用咱們龍淵重工煉出來的鋼!我要這江裡海裡遊的萬噸巨輪,全在咱們的造船廠裡下水!甚至連這西萬萬老百姓地裡撒的化肥,都得印上老子陸峰的名字!”
陸峰伸手,重重拍在老錢肥胖的肩膀上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而霸道的笑意。
“等回到南京,找幾塊風水寶地,把這些廠子全給我砸下去。老錢,以後誰敢跟咱們華夏呲牙,老子都不稀罕開炮。我斷他的鋼材,斷他的能源,掐斷他的化肥讓他顆粒無收!這就叫壟斷,這就叫工業底盤!懂了嗎?”
老錢捂著胸口的手僵住了。
心絞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,是資本家面對“絕對壟斷”時那股頭皮發麻的極致狂熱!
“咕咚。”
老錢狠狠嚥了口唾沫,紫檀木算盤被他捏得嘎吱作響。
“懂了……這他孃的叫掐脖子啊!”
”!代時石回退他讓就咱,話聽不敢誰,爺神財活是就咱後以!啊錢本當來下買脈命的夏華個整把是這們咱,了子販火軍是不這們咱,闆老“,抖發在都音聲連,紅通臉滿得激錢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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