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青竹苑，吳冰沒有立刻回屋，而是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。取出王海給的紙條，上面寫著“外城東區，青石巷二十七號”。
外城東區是丹城的商業區，魚龍混雜，確實適合做這種私下交易。但風險也大，那裡人多眼雜，稍有不慎就會暴露。
要不要去？吳冰沉思良久，他需要靈石，大量靈石。光靠宗門任務和每月發放的資源，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，而私下煉丹，雖然風險大，但收益也高。
“富貴險中求。”他輕聲道。
但必須謹慎，不能暴露真實水平，不能煉製太高階的丹藥，不能頻繁交易。打定主意的吳冰起身回屋，他沒有立刻去找王海，而是先準備了一番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吳冰在傳道堂的表現更加“普通”了。回答問題時常出錯，煉丹時故意留下明顯瑕疵，成績始終維持在中等偏下的水平。漸漸地，那些關注他的目光少了，就連周明遠對他的評價也變成了“還需努力”。
這正是吳冰想要的效果——一個有些天賦但不夠出色的普通弟子，不會引起太多注意。
七日後，吳冰覺得時機成熟了。
這天傍晚他換了身普通布衣，悄悄離開青竹苑，前往外城東區。外城比內城熱鬧得多，街道兩旁店鋪林立，賣丹藥的、賣藥材的、賣法器的，應有盡有，行人摩肩接踵，叫賣聲此起彼伏。
吳冰按照地圖找到青石巷，這是一條偏僻的小巷，路面鋪著青石板，兩旁是低矮的民居。巷子很窄，光線昏暗，與外面繁華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。
二十七號是一間不起眼的木屋，門板斑駁，窗紙破損，吳冰敲了敲門。片刻後，門開了一條縫，王海的臉露了出來。
“李師弟？快進來。”王海將他讓進屋。
屋內陳設簡單，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，角落裡堆著些藥材，空氣中有淡淡的藥香。
“坐。”王海倒了杯茶，“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吳冰沒有接茶，而是首接問：“具體怎麼做？”
王海也不介意，放下茶壺，道：“很簡單。我接單子，你煉丹。丹藥品質要達到標準，但不用太好，中等就行。報酬三七分，我三你七。”
“接什麼單子？”
“都是一品丹藥，回春散、止血散、溫脈散這些。”王海道，“客戶大多是內門弟子，他們懶得自己煉，又不想去丹房買高價丹藥，就找我們這種。”
吳冰沉吟：“風險有多大？”
“不大。”王海笑道，“咱們小心點，一次不多煉，丹藥不標記，就算被發現也查不到源頭，再說了，執法堂那些人，哪有閒工夫管這種小事。”
這話說得輕巧，但吳冰知道絕沒那麼簡單，不過他既然來了，就己經做好了承擔風險的準備。
“好，我接。”
王海眼睛一亮：“爽快！這是第一批單子。”
他取出一張清單，上面列著五種丹藥，每種十份。都是基礎的一品丹藥，煉製不難，但數量不少。
“三天後交貨，有問題嗎？”王海問。
“沒問題。”吳冰接過清單，“藥材呢？”
“我會準備好，明天送到你住處。”王海道，“不過為了安全，你不能在青竹苑煉，我在城外有個隱秘的煉丹室，你可以在那裡煉。”
吳冰皺眉：“城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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