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楊念坤問，“安安穩穩做我的親傳弟子，不好嗎？”
“好。”吳冰道，“但不夠。”
“不夠？”
“弟子想要的不只是安穩。”吳冰首視楊念坤的眼睛，“弟子想要變強，變得足夠強，強到沒人能威脅我，強到……能掌握自己的命運。”
“行。”楊念坤終於開口，“我答應你。每月一千靈石，藥材我讓人準備。煉丹室……就在這院子裡吧，東廂房空著，收拾出來給你用，安全方面，我會安排。”
吳冰心中一鬆：“多謝師父。”
“別急著謝。”楊念坤道，“我有條件。”
“師父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這丹方，你不能給任何人看，包括陸清羽。”楊念坤豎起一根手指，“第二，煉出的丹藥，除了你自己用的，全部交給我處理。我會給你相應的貢獻點，但丹藥不能流入市場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種丹藥，一旦流出，會引起混亂。”楊念坤沉聲道，“你想過沒有？能提升修煉速度的丹藥，有多少人願意出高價買？有多少人會為了它不擇手段？李震，你還太年輕，不知道人心有多可怕。”
吳冰沉默了，他確實沒想那麼深。
“第三，”楊念坤豎起第三根手指，“離影閣遠點。我知道齊嶽找過你，影閣的人也找過你。從現在起，斷絕一切聯絡，若被我發現你再跟他們有往來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眼神冷了下來。
吳冰低頭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楊念坤擺擺手，“去吧。明天開始，東廂房歸你了。藥材和靈石，我會讓清羽送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吳冰行禮告退，走出書房時，陸清羽還在院子裡練劍。見他出來，收劍走過來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“師父答應了。”吳冰道，“從明天起，我在東廂房煉丹。”
陸清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行啊師弟，有你的。師父那東廂房，多少弟子想進都進不去。”
他拍拍吳冰的肩膀：“好好幹，別辜負師父的期望。”
“謝謝師兄。”
離開楊念坤的院子，吳冰沒有立刻回青竹苑，他在內城轉了一圈，最後去了外城。醉仙樓還是老樣子，他站在街對面，看了很久。
齊嶽的約定，影七的約定，都在今天，但他不能去，至少現在不能。站了約莫一炷香時間，吳冰轉身離開，走出沒多遠，感覺有人看他。
回頭，醉仙樓二樓的窗戶開著，一個人站在窗邊，正往下看，是齊嶽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齊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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