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不能說。”楊念坤道，“你只要知道，那個人，連我都惹不起。”
吳冰沉默了。
“你現在很危險。”楊念坤看著他，“影閣要拉你入夥，齊嶽要跟你繼續交易，執法堂在查你，還有人想用趙明的死栽贓你……西面楚歌。”
“那師父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？”楊念坤笑了笑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該做個選擇了。”
“什麼選擇？”
“是繼續這麼走鋼絲，還是……”楊念坤頓了頓，“換條路走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
楊念坤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，放在桌上。令牌是白玉做的，上面刻著一個“丹”字，周圍環繞著五色雲紋：“這是我的親傳弟子令牌，拿著它你就是我的正式親傳弟子。可以搬進內城，可以進煉丹堂核心區學習，每月有固定的資源配給，還有……我的庇護。”
吳冰看著那塊令牌，沒動。
“條件是？”他問。
“條件是，”楊念坤盯著他，“從今天起，跟影閣，跟齊嶽，跟所有不明身份的人，徹底斷絕來往。專心修煉，專心煉丹，一切聽我的安排。”
“那靈石……”
“靈石我會給你。”楊念坤道，“親傳弟子每月有五百靈石的配額，不夠可以再申請，你不需要再去冒險。”
五百靈石不少了，而且穩定。吳冰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一下，兩下。
“師父，”他抬起頭，“能給我點時間考慮嗎？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楊念坤笑了，笑得有點無奈：“又是三天。李震，你是不是覺得，什麼事都能拖三天？”
“弟子需要想清楚。”
“行。”楊念坤收起令牌，“那就三天！三天後，給我答覆。但在這三天裡，你不要再跟齊嶽見面，也不要再跟影閣的人接觸，能做到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楊念坤起身，“去吧！記住，這三天，別離開內城。”
吳冰行禮告退，走出小院時，陸清羽還在門口等著。見他出來，迎上來：“師父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吳冰道，“就是讓我最近小心點。”
陸清羽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嘆了口氣：“師弟，聽師兄一句勸，有些事，別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陸清羽搖頭，“你要是真知道，就不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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