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條路。”楊念坤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停止煉製，銷燬所有丹藥，丹方封存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吳冰沒說話。
“第二，”楊念坤放下手，“公開丹方，但要以丹城的名義。你作為研發者，會得到相應的貢獻和獎勵，但丹方的所有權，歸丹城所有。”
書房裡安靜下來，吳冰看著桌上的玉瓶，看著那顆五色流轉的丹藥。公開丹方？歸丹城所有？
那他還賺什麼靈石？還怎麼快速提升？他還需要大量靈石，需要大量丹藥輔助修煉。如果丹方公開，丹藥批次生產，價格會大跌，他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。但如果不公開……楊念坤會允許他繼續私煉嗎？
“師父，”吳冰抬起頭，“如果……我選第三條路呢？”
楊念坤挑眉：“第三條？”
“丹方不公開，但我可以每月提供一定數量的丹藥給丹城。”吳冰緩緩道，“丹城可以內部消化，或者……限量出售，價格由丹城定，收益我們分成。”
楊念坤盯著他，眼神銳利：“分成？你想分多少？”
“三成。”吳冰道，“我提供丹方和技術，負責煉製。丹城提供資源和渠道，負責銷售，收益我三，丹城七。”
“你倒是會算賬。”楊念坤笑了，“三成？你知道這種丹藥一旦上市，能賣多少靈石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冰坦然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丹方公開，我能得到的會更少。而且……丹方在我腦子裡，我不說，沒人知道完整的配比和煉製方法。”
這是威脅，也是籌碼，楊念坤沉默了很久。
“五成。”楊念坤終於開口，“丹城五，你五。但你每月必須提供至少三百顆丹藥，品質不能低於現在的水平。”
三百顆以他現在的成丹率，每天至少要煉十爐，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但吳冰咬了咬牙：“可以！但我需要更多資源。藥材要最好的，丹爐要升級，還要……人手。”
“人手？”
“幫我處理藥材，做些輔助工作。”吳冰道，“我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楊念坤想了想：“行！我會安排，但人必須可靠，不能洩露丹方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還有，”楊念坤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搬來西廂房住，東廂房改為專用煉丹室，除了你和指定的人，誰也不許進。”
吳冰一愣：“搬到西廂？”
“怎麼，不願意？”楊念坤轉過身，“西廂房比青竹苑安全，而且離煉丹室近，方便。”
“不是不願意……”吳冰猶豫，“只是青竹苑那邊……”
“那邊我會處理。”楊念坤擺擺手，“你今晚就搬過來。清羽，進來！”
陸清羽推門進來。
“帶吳冰去西廂房，安排住處。”楊念坤道，“再調兩個可靠的藥童過來，幫他處理藥材，要嘴巴嚴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