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緊張！”老人擺擺手，“如果我想對你做些什麼，你進這間石室的時候就己經死了。”
這話說的很首白，但吳冰還是快速平靜下來：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你第一次來內庫選功法的時候，我就感覺到了。”老人說，“那時候你的五行本源剛剛覺醒，波動很亂，像一團被攪渾的水。現在好多了，至少能看出五行的輪廓。”
吳冰想起那次選功法，守閣長老確實看了他一眼，雖然只是一眼，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，他現在回想起來，不是漠然，是審視。
“長老想說什麼？”吳冰問。
“我想說，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。”老人說，“影閣在找五行本源，丹城裡也有人想要。楊念坤把你藏在西廂房，給你特聘丹師的身份，是想用丹城的力量護住你。但他護得了一時，護不了一世，等影閣或者別的什麼人忍不住了，強行出手，你第一個死。”
“那長老的意思是我應該逃跑？”
“跑？你能跑到哪去？”老人冷笑，“出了丹城，你活不過三天。影閣的眼線遍佈整個蒼梧大陸，你一露頭，就會被盯上。”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變強。”老人說，“強到別人不敢動你，強到你能保護自己。但變強需要資源，需要功法，需要指點，楊念坤給你的不夠，遠遠不夠。”
吳冰聽懂了，守閣長老在招攬他：“長老能給我什麼？”
“我能給你真正適合五行本源的修煉方法。”老人說，“楊念坤教你的，是丹城的正統功法，中正平和，但太慢。五行本源的潛力，用那種功法，十成只能發揮三成，我有更快的路，但更危險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三年，築基。”老人說，“五年，結丹。”
吳冰呼吸一滯，三年築基，五年結丹？這速度比丹城最快的天才還要快一倍，不過這可比自己吸收靈石靈力慢多了，但還是暫時依附對方，就是不知道代價是什麼？
“危險在哪？”他問。
“心魔。”老人說，“五行本源修煉太快，會導致五行失衡加劇，心魔叢生。如果控制不住，要麼走火入魔，要麼被本源反噬，爆體而亡。”
吳冰看著老人，老人的眼睛像兩口深井，井底有東西在發光，那光很誘人，也很危險。
“長老為什麼要幫我？”吳冰問。
“兩個原因。”老人說，“第一，我看不慣影閣。他們為了五行本源，殺了太多人，毀了太多東西。第二，我需要一個傳人。我老了，活不了幾年了。這套功法是我畢生心血，不能帶進棺材裡。”
很合理的理由，但吳冰不信。
他不信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他好。陳老救他，是因為喪子之痛，把他當兒子養，楊念坤“保護”他，是因為他有價值。守閣長老呢？就因為看不慣影閣，就因為想找個傳人？
太簡單了。
但吳冰沒有戳破，他現在需要資源，需要變強，守閣長老能給他這些。至於背後的目的，等他有實力了，自然能查清楚。
“我需要做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每個月來一次藏書閣，我教你功法。”老人說，“平時正常煉丹，正常生活，不要讓人察覺你在修煉別的。尤其是楊念坤，他如果知道了，會立刻切斷你和我的聯絡。”
“楊長老和您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