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兩天的時間吳冰一半時間煉丹，其餘時間站樁泡藥浴。不管事情變得多複雜，是不是有陷阱在等待自己，站樁和藥浴都是目前最有效提升實力的辦法。腦海中枯井不再出現在夢中，而是自己晚上藥浴的時候也會出現。
唯一特殊的就是畫面僅僅出現一兩息的時間，吳冰可以確定不是自己胡亂猜想出現的幻覺。
枯井，東那方向廢棄院落，他必須去看，但現在自己先要想辦法出去，那裡平時沒人，也許有機會！
關鍵是自己用什麼當藉口？採藥？那邊是廢棄宅院，沒什麼藥材，辦事？他一個特聘丹師，能有什麼事需要去那種地方？
想來想去，只有一個辦法，那就是利用陸清羽。
陸清羽是楊念坤派來監視他的人，但也是他現在唯一能“正常”接觸外界的人。如果陸清羽同意，或者至少不反對，他就能出去。
但陸清羽會同意嗎？昨天陸清羽剛警告他別再去後山，今天就提出要去外城東南角，太明顯了，陸清羽不是傻子，肯定會懷疑。
午時初，陸清羽準時來了。
“二十西顆。”
陸清羽清點完今天的丹藥，記在賬本上。合上賬本，他依舊沒走，而是走到丹爐邊，伸手試了試爐壁的溫度：“火候比昨天穩。”
“煉製得多了。”
吳冰嘴上如此說，心裡卻謹慎了不少，以前陸清羽可沒有摸他丹爐溫度的習慣。
陸清羽轉過頭看他：“你最近臉色好多了。”
“可能是藥浴的效果。”吳冰說，“我按一個古方配了點藥，每天泡，感覺身體強了些。”
“古方？”陸清羽挑眉，“什麼方子？我能看看嗎？”
吳冰心裡再次咯噔一下，藥浴方子是老者給的，他不能說，但陸清羽問了，他不能拒絕得太生硬。
“就是一個普通的強身方子。”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遞給陸清羽，“藥材都很常見，我改了幾味，更適合我的體質。”
紙上寫的確實是強身方子，但不是老者給的那個，是他自己改的，去掉了幾味關鍵的五行藥材，換成了普通的補氣養血藥，這樣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養生方子，不會引人懷疑。
陸清羽接過，仔細看了一遍，點點頭：“方子不錯，但有幾味藥性偏寒，你體質偏火，用久了可能會傷脾胃。我建議你把這三味換成溫和的。”他指了三味藥。
吳冰看了看，陸清羽指的都是他後來加進去的普通藥材，確實偏寒：“謝謝師兄，我回頭改改。”
陸清羽把方子還給他，卻還是沒立刻走，他在煉丹室裡踱了兩步，走到東南角，停住，低頭看了看地面。吳冰的心提了起來，那個暗格就在陸清羽腳下，雖然石板蓋好了，但萬一陸清羽發現了什麼……
“這地面有點不平。”陸清羽用腳踩了踩那塊石板。
“老房子了，難免。”吳冰儘量讓聲音平靜。
陸清羽沒再踩，走回茶几邊，坐下：“李震，我們認識多久了？”
“快半年了。”
“半年了！”陸清羽重複了一遍，“時間不長，但也不算短，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