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很深，兩邊的圍牆很高，遮住了陽光。地上有積水，踩上去啪嗒啪嗒響。走到巷子中間，王海突然停下轉過身。
“跟了一路了，出來吧！”
吳冰心裡一驚，被發現了？不應該啊，他用了斂星訣，氣息收斂得很好，但還是從拐角走出來，靜靜的看著王海。
“是你？李丹師？”
“還是叫我李師弟吧！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王海警惕地看著他，“跟著我幹什麼？”
“碰巧路過。”吳冰很是隨意，“看見王師兄進了巷子，以為有什麼事，就跟過來看看。”
“碰巧？”王海冷笑，“李丹師，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，你是楊長老的人，地火陣的事應該是楊長老懷疑陣法堂有內鬼，派你來查，對吧？”
吳冰沒說話，王海比他想象的聰明。
“你查到我頭上了。”王海繼續說，“但我要告訴你，你查錯人了，地火陣的事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那剛才酒鋪裡，你在賣什麼？”
王海的臉色變了變：“你聽見了？”
“聽見一些，五百靈石可不是不是小數目，陣法堂弟子的月例才二十靈石，你哪來的東西值五百？”
王海咬了咬牙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，扔給吳冰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吳冰接住布包開啟，裡面不是陣盤，也不是陣旗，而是一疊符紙。符紙上畫著複雜的符文，但不是攻擊或防禦符，是……通訊符。
“這是？”吳冰皺眉。
“二長老讓我監視陣法堂的動靜，定期彙報。剛才那個張師弟，是二長老派來收訊息的，五百靈石是一個月的報酬。”
吳冰翻看著那些符紙，確實是通訊符，而且是最低階的那種，只能傳遞簡單的文字資訊。符紙上還殘留著靈力波動，說明最近用過。
“二長老為什麼讓你監視陣法堂？”
“因為陣法堂的劉長老是楊長老的人，二長老想知道陣法堂的一舉一動，有沒有私下幫楊長老做事。”
原來如此，王海是二長老安插在陣法堂的眼線，但不是地火陣事件的首接參與者，吳冰淡淡的看著對方：“地火陣的事，你知道是誰幹的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海搖頭，“那天不是我當值，但我聽說，出事的前一天趙巖找過當值的張明，兩人在值班室裡說了很久的話……然後第二天就出事了。”
趙巖？名單上的第三個人。
“趙巖和張明關係很好？”
“他們是一個地方來的，算是同鄉，平時經常一起喝酒，關係比一般人近。”
吳冰收起符紙，把布包還給對方：“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，但你要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我要見趙巖，你幫我約他出來，就說……有個賺錢的買賣想跟他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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