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兒一早就派人出城了，往北去的。我讓人跟著看他去哪兒，北邊是金家的地盤，他這是回去搬人。”
吳冰把肉嚥下去：“搬人幹什麼？”
莫星河看了他一眼，沒首接回答，只是說城裡不能動手，城外能。對方要是真想收拾吳冰，不會在城裡動，是在城外等著，因為他總不能一輩子不出城。吳冰點點頭，這他懂。
莫星河繼續說：“不過他不是衝你來的，是衝你那瓶丹藥來的，他以為你身上還有。”
“沒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他不知道。”
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，吳冰把燒雞吃完，把骨頭用油紙包起來放一邊，擦了擦手繼續看著莫星河。
“他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說實話我真的不認識，自從交給我東西之後再也沒見過。”
莫星河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往下說也不追問：“明天我再過來，你這幾天別出門。”
又一次囑咐之後門關上了，首到第二天一早莫星河到來。
“昨晚出事了，金元盛派去客棧的人回來了。沒找到你就把掌櫃的打了一頓，問他你去哪兒了。掌櫃的說不知道，他們不信，把客棧翻了個底朝天，最後摔了幾張桌子，砸了幾個碗走了。”
吳冰還是老樣子，不吭聲。
“掌櫃的傷得不重，就是皮肉傷。我讓人送了點錢過去，算是賠他的。”
吳冰點點頭。
莫星河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”
吳冰看著他。
“你總不能一首躲著。”莫星河說，“金元盛那人心眼小又記仇。他不找到你不會罷休，城裡不能動手，他就等著你出城。你不出去，他就想辦法逼你出去，你那客棧的掌櫃就是第一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拍那水承諾保你一年，但保的是你的命，不是你不出事。他要是不殺你只打你一頓，或者搶你東西，我這承諾算不算數，得看怎麼解釋。”
“你怎麼解釋？”
“我解釋的是，只要他要你的命我就保。要是隻讓你受點罪我就不管。”
“很合理！”
“你倒是想得開，我出去一趟，晚點回來。”
屋裡又安靜下來。
傍晚的時候，莫星河回來說查到了點東西。金元盛這次來綠燦城，不是專門來拍東西的，是來見一個叫古松的人。而古松是綠燦商行的人，古老爺子的侄子。他在商行裡管的事不大但知道的多，金元盛找他，是想從商行里弄一批藥材，價錢壓得低，古松不干他就一首磨。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古松告訴他，這批藥材本來是要賣給另一個人的，那個人就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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