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輩,這劍?……】
【無妨!它可不僅僅是木質的,它是有生命的,即使碎成千萬片,除非……算了,等你記憶恢復就明白了。還有這裡只能靠你自己!】
【嗯!】
秦昭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:“你進後山的事,我們改天再談。”
很快空地上只剩下吳冰和周伯庸。
周伯庸走過來,看著他手裡的木劍,看著那道裂紋,嘆了口氣:“你的劍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周伯庸搖搖頭:“秦昭的劍法,在谷里能排前三,你輸給他不丟人。”
“嗯!”
“你和霍青打的時候,最後那一劍,你為什麼不用?”
“那是我師父教的最後一劍,他說不到萬不得己不要用。”
周伯庸點點頭,拍了拍吳冰的肩膀:“回去先休息,秦昭那邊我去說。”周伯庸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吳冰,“治傷的藥,你的手……”
吳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虎口還在流血,血己經凝固了,把整個手掌都染紅了,接下了對方的瓷瓶:“謝謝!”
周伯庸擺擺手離開,吳冰原路返回,走得很慢,一步連著一步踩在雪地上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走了不知多久,他忽然停下腳步。前面不遠處一棵枯死的胡楊樹下,站著那個戴斗笠的人。對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,像是己經等了很久。吳冰走在他身後三丈外站定,兩人就這麼站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
夜風呼嘯,吹得胡楊樹的枯枝吱呀作響,月光從雲層裡透出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沉默了很久,還是那人先開了口:“你今天打得不錯,但你輸了。”
“是!”
“你知道你為什麼輸嗎?”
吳冰可不會說出真正原因:“進攻不夠!”
那人搖搖頭:“不對,你輸是因為你還沒學會怎麼用你的劍。”
吳冰眉頭微微皺了皺,那人轉過身來,月光照在他臉上,卻依舊看不清他的面容。笠壓得實在太低了,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個下巴,和一縷花白的鬍鬚,吳冰又不敢利用神識探查。
“你的劍法很好,但你只是在用劍,不是在用心。你師父教你的最後一劍,不是用來殺人的,是用來悟的。”
吳冰沉默。
“你什麼時候悟透了那一劍,你什麼時候就能贏秦昭。金鋒在後山等你,但他等的不是一個只會防守的人,而是一個真正懂劍的人。”
“等等。”吳冰忽然叫住要離開的斗笠人,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一個故人。”
“誰的故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