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帶!前面的路比你想象的危險,你跟著我只會死。”
呂奉先還想說什麼,但看著吳冰的眼神,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他抱了抱拳,轉身往北邊走去。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吳冰一眼:“吳兄,保重!”
吳冰點了點頭。
呂奉先走了,他的背影在雪地裡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天地之間。
岔路口只剩下吳冰和沈墨。
沈墨從山壁那邊走過來,左手握著短刀,斷掉的右臂用布帶吊在胸前,他看著吳冰,沒有說話。
“你知道他們會走?”沈墨問。
吳冰點點頭:“知道!從陰山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早看出來他們在說謊?”
“看出來一些,但不全,陸青嵐的眼睛不對,他看門的時候,不是恐懼,是痛苦。恐懼是怕死,痛苦是有過不好的回憶。所以他一定見過門,一定被門傷過。呂奉先的手不對,他握劍的姿勢,是跟北邊的人學的,不是跟村裡的武師。北邊的人教劍,喜歡握在劍柄的中段,這樣出劍更快。村裡的武師教劍喜歡握在劍柄的末端,這樣力道更大。他騙了我,但騙得不高明。”
沈墨看了他一眼,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: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看人了?”
“從碧落島出來之後,可能是在門後面待了太久,學會了看一些東西。”
“我呢?雖然幫了你,但隱藏的更多,看起來我的問題最大。”
“一開始懷疑過,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可是沒有一種掩飾可以達到完美無瑕的境界。我不是吳冰,他們有疑惑和猜測,灰袍人似乎完全知道,還有那地方的人也知道。只是強加給我的身份……”
“我有我的手段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吳冰。”
“呵呵!那不是祖訓,而是我身上的五行屬性,你可以完全感知到。”
“嗯!我能感應到,你自然可以探查我的情況。”
吳冰搖了搖頭:“我能感覺到的就是火屬性,身法招式沒有一點我熟悉的。”
“那?……”
“還能相信你?相信你簡單提及的祖訓?其實都不是,而是你受傷之後,你身上的丹藥出賣了你。”
“藥香?是祖上傳下來的,其中一顆丹藥是代代相傳的,不讓服用。一開始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不明白挺普通的丹藥為何成為特殊的傳承?”
“嗯!”沈默點頭,“因為傳下來的其它物品更貴重,難道那一枚丹藥和你有關?”
吳冰嘴角上揚:“因為那是我煉製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?那豈不是說你是我的老祖?”
“你不知道我曾經的一切?”輪到吳冰反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