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”老闆眼睛瞪的如銅鈴似的看著她說道：“看你穿著也不像買不起肉的呀！”
“我開了食肆，專門做豬下水，很受歡迎的。”萬方遒桃花眼彎彎地看著他說道。
“買的好，那很好啊！”肉鋪老闆高興地說道：“你想長期做買賣。”
“嗯！”萬方遒聞言點點頭，“你這豬下水和豬頭我都買了，你看多少錢合適？”
“是嘛！”老闆欣喜地說道，“豬下水平日裡無人買，豬頭更是隻有祭祀的時候才賣的好。”
“你這一般一天殺幾頭豬。”萬方遒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他問道。
“俺這肉鋪攤子，除了鄰居們熟客買，俺還供應城裡城外的食肆，一般一天十來頭豬。”肉鋪老闆驕傲地看著她說道。
“這麼多？”萬方遒驚訝地看著他說道。
“那是，俺這手藝有目共睹。”老闆微微仰著下巴說道，“你要幾個。”
“四副豬下水，六個豬頭吧！”萬方遒保守地說道，“上午兩個豬下水，三個豬頭。”
她倒是想多買，這鐵鍋不允許啊！
“好嘞！沒問題。”老闆欣然應允道。
“多少錢？”萬方遒緊接著追問道。
“你買的這玩意兒不值啥錢？”老闆在心裡估算了一下，“一個豬頭一般十來斤肉，豬肉一斤才十多文，俺算你八文錢好了。”接著又道：“豬下水你買的多，一副豬下水二、三十多斤，算你兩文錢吧！”
“這麼便宜？”萬方遒驚訝地看著他說道。
“昨兒俺白送你了。”老闆傻乎乎的笑道，輕嘆一聲，“豬肉都賣不上價，何況豬下水了。”
萬方遒想起蘇東坡的名句，“如此好豬肉，價賤如泥土！”
“唉……”肉鋪老闆重重地嘆口氣，“誰說不是呢！豬肉多好吃啊！吃起來滿口賊香，肉還厚實，豬肉可比羊肉多得多。”
萬方遒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他說道：“那這價格不會有什麼變化吧！比如什麼淡季？旺季？”
“不會！你要的不管淡季還是旺季，都沒啥人買。”老闆笑嘻嘻地看著她說道：“俺這算是額外賺來的。”
“那咱們說好了，每天我都會來買豬頭和豬下水。”萬方遒深褐色的眼眸看著他說道：“不會變卦了啊！”
“變什麼卦啊！一言為定！”肉鋪老闆眸光堅定地看著她說道：“俺開肉鋪十多年了，出了名的不缺斤短兩，童叟無欺，貨真價實。”
“那咱們籤個字據。”萬方遒手比劃著寫字。
“這還用籤啥字據啊！”肉鋪老闆聞言搖頭輕笑，“你放心，俺絕不變卦。”笑著又道：“咋地咱也是個爺們，一口吐沫一個釘。”
“那萬一呢？”萬方遒黛眉輕挑看著他問道。
“俺要真變卦了，俺就不是爺們兒。”肉鋪老闆伸手拽著自己肉嘟嘟的臉頰，“這樣你把俺的嘴撕叉了。”
這豬肉都是窮苦人家吃的，這豬下水更是扔了都沒人撿的玩意兒，還能當寶不成，真是讓人哭笑不的。
“沒那麼嚴重，沒那麼嚴重。”萬方遒聞言雙手擺了擺，“你給我稱一下豬頭和豬下水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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