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你這豬頭拔毛了嗎?”萬方遒伸著手看著他背影揚聲問道。
“拔了。”老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後院,再回來手裡多了三個豬頭,兩副豬下水。
砰的一聲放在案板上。
“看看,這豬頭毛拔的夠乾淨吧!”肉鋪老闆笑呵呵地看著她說道。
比她想象的要乾淨,省了好多時間。
“稱一下吧!”萬方遒眸光清澈地看著他說道。
“好嘞。”老闆用秤鉤鉤著三個豬頭稱了一下,“你看稱高高的,四十斤。”
“好!”萬方遒假裝看了下,“還沒請教貴姓。”
“免貴姓張!”他自我介紹道:“大夥都叫我張屠戶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萬方遒聞言輕咳了兩聲。
“你怎麼了?”張屠戶關心地看著她問道。
“沒什麼?嗓子癢。”萬方遒聞言微微搖頭,“稱稱豬下水多少斤。”
“唉!”張屠戶用著菜籃子把兩副豬下水稱了稱,“五十多一點,算你五十好了。”
萬方遒看著高高的稱,人家還抹了零頭了,“行!”
萬方遒數了銅板付了賬,“你點點。”
張屠戶清點了一下,裝進了攤子下面的木匣子裡。
張屠戶看著她手裡的菜籃子,“你這裝不下,而且這麼重,你怎麼拿回去。”關切地又問道:“你家裡沒男人嗎?”
“有扁擔嗎?”萬方遒眼波微微流轉看著他說道。
“有!你等著。”張屠戶去了後院,在回來時跟著一個身形嬌小且圓潤的婦人。
“這是俺屋裡的,姓花!她來看會兒攤,我給你送家裡。”張屠戶熱心地說道。
“不用!我自己能挑回家。”萬方遒見狀趕緊說道:“你們開張會很忙的。”笑著又道:“扁擔我下午來的時候,再還可以嗎?”
“乖乖!就讓他送一下吧!這可不輕。”花自知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。
“我怕耽誤你們。”萬方遒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就是來買肉,有我呢!”花自知拍拍自己的胸脯道:“俺家的,經常去給城裡食肆送肉,都是俺看攤子。”
“俺家的可能幹了。”張屠戶驕傲地說道:“你說買多少肉,她這一刀下去,大差不差。”
“哇……”萬方遒聞言桃花眼瞪的溜圓看著她,“這麼厲害。”
“切的多了,一上手就能掂出來了。”花自知謙遜地說道。
話到這裡,萬方遒也不矯情了,看向張屠戶,“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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