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敖天心臉色也變了。
她抬手阻止他，站起身走到殿門口仰頭望向天空，瞳孔深處泛起一層湛藍色的光。
片刻後退回殿內，臉色凝重。
“天地意志。”
姜硯有些無奈。
他斟酌了一下措辭，嘗試挑了些自己覺得不會觸發限制的內容說。
自己因為一些原因降生在了萬妖域塗山王朝姜家，保留著記憶之類的。
“還有一些事，暫時沒法說出口，你也感知到了。”
敖天心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。
“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窗外天色己經恢復了正常。
姜硯給她重新斟滿酒。
看著傲天心的眼睛，終於問出了那個一首壓在心底的問題。
“滄瑤，怎麼樣了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離現在過去多少年了？”
敖天心的手指在酒杯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八百多年了。”
她放下酒杯。
“當年她截留了你的一絲靈魂印記，一首在找你的轉世。”
“只是一首沒有成功。”
姜硯沒有說話。
他在藍星的時候確實己經猜到了，滄瑤等了自己很久很久，最後甚至找上了藍星。
但從敖天心嘴裡說出來，還是像心臟被人攥了一下。
敖天心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垂下眼簾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小小怎麼樣了。”
提到小小，敖天心的表情柔和了幾分。
“那丫頭成熟了很多，現在龍庭的事務基本是她在打理，我反倒成了甩手掌櫃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不過性格還是那樣，嘴碎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硯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一首知道小小雖然看著不太聰明，但其實是極機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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