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民嘴上雖然說著“阿浩這次考得應該還可以吧”,實際上心裡想著的是,趕緊讓大哥親口說出“阿浩考了三百多分”之類的話,
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安慰幾句,順便在電話裡再炫耀一下自己女兒考了多少分,那個對比效果就更完美了。
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,電話那頭的陳建國用一種又輕鬆又驕傲的語氣說:
“阿浩這次考得還可以,考了745分。”
陳建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的耳朵裡嗡了一下,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鼓膜。
他下意識地大聲問了一句:
“什麼?!大哥你說阿浩考了多少分?”
陳建國在那邊把聲音放得更清楚了:
“阿浩考了745分。”
陳建民整個人像被一記悶棍砸在腦門上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張著嘴,眼睛首愣愣地盯著客廳對面那面貼著陳夕瑤獎狀的牆壁,聲音變得又幹又澀:
“745分?阿浩考了745分?大哥你開什麼玩笑?阿浩平時成績也不怎麼樣,
而且這次高考西門科目全都是提前交卷的,提前那麼多時間交卷,怎麼可能考這麼高的分數?肯定是你搞錯了!”
他的聲音太大了,旁邊站著的馬少芳和陳夕瑤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馬少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,瞳孔猛地縮了一下,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一步,想要聽清楚電話裡陳建國到底在說什麼。
陳夕瑤臉上的笑容也在那一瞬間凝固了,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,嘴唇微微張開,難以置信地盯著父親的臉。
陳建國在電話那頭被二弟的反應搞得有點哭笑不得,耐心地解釋說:
“建民,我沒有搞錯,今天一上午我和淑芬接了幾十個電話,
南大、復旦、魔都交大、浙大、中科大、武大、還有清華北大的招生辦全都打電話來了,希望阿浩能報考他們的學校。
而且縣電視臺的記者也到我們家來採訪阿浩了,你說這怎麼可能搞錯?
745分,省狀元,全省第一,教育網上查得到的。”
陳建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了。
他腦子裡嗡嗡作響,大哥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鐵錘一樣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心口上。
他本來打這個電話是想跟大哥炫耀一下夕瑤的成績,然後在對比中享受那種優越感。
可現在大哥告訴他,陳浩那個一首墊底的學渣考了745分,省狀元,比他女兒整整高了77分。
這個結果他根本接受不了。
他渾渾噩噩地聽到陳建國在電話那頭說:
。的該應是宴學升辦好好給你,了棒很經己分866了考瑤夕,民建“
。行都排安麼怎看你,行也辦開分,行也辦起一宴學升的家兩們咱候時到,辦要也宴學升的浩阿過不
”。聊細再們咱了家到上晚我
。了掛話電把就塗糊裡稀,麼什是底到的答己自道知不也,”了道知“”嗯“”好“聲幾了應地糊糊含含裡,了去進不聽全完經己民建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