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魔都另一邊，周衛東家的客廳裡，周衛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，整個人往沙發裡一躺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老婆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，看他這副樣子，隨口問了一句：
“誰打的電話？怎麼一臉偷著樂的樣子？”
周衛東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，含糊地說：
“陳建國，他破產了，打電話跟我要那二十萬。”
他老婆的眉毛挑了一下：“那你給了？”
“我傻呀？”周衛東把西瓜皮丟進垃圾桶，“我首接跟他說早就還了。
又沒借條，他拿什麼證明我沒還？我這麼一說他就沒轍了，我還假裝訊號不好把電話掛了。
以後他再打電話來，我首接不接。”
他老婆聽了，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：
“你這腦子真好使，那二十萬咱們可不能還回去，還了他就真的過不去了。”
周衛東往嘴裡又塞了一塊蘋果，含含糊糊地說：
“他過不去關我什麼事？又不是我讓他破產的。”
三天後的上午，陳浩家的門被敲響了。
陳浩開啟門，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郵政制服的小哥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小哥核對了一下名字，把信封遞到陳浩手裡：“陳浩同學，你的錄取通知書，籤個字。”
陳浩接過信封，封面右下角印著“魔都交通大學”幾個燙金的字。
他在簽收單上籤了名字，關上門，把信封拆開。
裡面是一張硬紙板的錄取通知書，印著校徽、校名和一行行端正的楷體字：
“陳浩同學，經省招生委員會批准，你被錄取到我校船舶與海洋工程專業學習，請於2009年9月1日到校報到……”
李淑芬從廚房裡探出頭來：“誰來了？”
陳浩把錄取通知書舉起來晃了晃：
“錄取通知書到了。”
李淑芬擦了擦手走出來，接過那張通知書看了一會兒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，既有高興也有遺憾，嘆了口氣：
“魔都交大……其實也挺好的，就是……媽還是覺得可惜，不過既然是你自己選的，媽支援你。”
陳建國從臥室裡走出來，看了看通知書，沒說什麼，只是拍了拍陳浩的肩膀：
“好好學，既然選了這個專業，就別給爸丟人。”
陳浩把通知書收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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