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挑了挑眉，眉毛一邊高一邊低，表情裡帶著探究：
“什麼打算？”
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，但目光裡那種審視的意味很明顯，像是在看一個說大話的孩子到底能說出什麼來。
陳浩迎著父親的目光，沒有躲閃，眼神穩穩當當的：
“我打算用這筆錢創業。”
他說出“創業”兩個字的時候，聲音不大，但咬得很清楚，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在空氣裡。
包間裡的空氣微微凝了一瞬。
樓下廚房裡炒菜的聲音還在繼續，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透過樓板隱隱傳上來，但在包間這個封閉的小空間裡，那幾秒鐘像是被按了暫停。
陳建國和李淑芬對視了一眼，兩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，那種變化很明顯，先是愣了一下，
然後眉頭同時皺起來，嘴角往下壓，那是大人聽到孩子說了荒唐話之後的典型表情。
陳建國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往前傾了傾，兩隻手撐在桌面上，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前壓了，盯著陳浩的眼睛，聲音比剛才粗了一些：
“創業？你要創什麼業？你一個大學還沒上的毛頭小子，你創什麼業？
你連社會長什麼樣都沒見過，你知道怎麼註冊公司嗎？你知道怎麼管人嗎？你知道進貨渠道從哪裡找嗎？”
陳浩如實回答，語氣裡沒有半點虛張聲勢：
“我現在的確還沒想好具體的方向，但我腦子裡有幾個想法，我得再琢磨琢磨，等我想清楚了，把路數理順了，就會開始做。
我不是頭腦發熱拍腦袋決定的，這事我想過很久了。”
陳建國立刻擺手，那個擺手的動作幅度很大，手掌在空中扇了一下，像是在趕走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他的語氣比剛才堅決了許多，音量也上來了：
“不行不行，堅決不行，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上大學，把學業搞好。
你才十八歲，連社會是什麼樣都不知道，你創什麼業？你知道創業失敗的機率有多大嗎？
十個人創業九個賠，剩下那一個也就是保本，能賺錢的鳳毛麟角。
你想創業，等你大學畢業了，工作了幾年，攢了經驗再說。
現在踏踏實實讀書，別想那些歪門邪道。
你要是真想折騰，等畢業了爸給你投點錢讓你試試水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李淑芬也連連點頭，她點頭的頻率比陳建國快，那種焦慮透過這個動作能看得很清楚。
她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些，但語氣比陳建國柔和，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、軟中帶硬的勸解：
“阿浩，媽不是不信任你，媽比誰都希望你能出息，可創業哪有那麼容易？
多少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才敢自己出來幹，你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孩子，哪來的經驗和人脈？
。坑是全來起做，單簡著看事些這？嗎辦麼怎活幹不人了僱道知你？嗎道打麼怎務稅商工道知你
。上習學在放思心把先，勸句一媽聽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