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開發進度比陳浩預想的慢。
物理引擎的核心部分卡住了。
他需要做一套精確的剛體碰撞響應系統，在物體相撞時計算作用力、速度和方向的變化，還要處理多個物體同時碰撞時的力學疊加。
他翻遍了那堆買回來的書，有的講得太淺，有的偏學術化，全都是理論公式堆疊，就是沒有首接用程式碼實現的方法。
他在網上搜了很久，能找到的參考案例也寥寥無幾，大多是國外論壇上零散的片段，不成系統。
週三下午下課後，他決定去計算機系那邊碰碰運氣。
他記得課程表裡有一門叫“計算機圖形學與物理模擬”的研究生選修課，每週三下午在資訊樓二樓的大教室上課。
他沒選這門課，但走進去旁聽應該沒人趕他。
他進了教室在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。
臺上講課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老師，正在講剛體動力學的基礎原理，黑板上寫滿了張量和矩陣。
陳浩聽得認真，把跟自己的需求相關的部分記在筆記本上。
下課之後他收拾東西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朝著講臺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講臺旁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，穿著灰色的衛衣，正在跟老師討論一道課後題。
陳浩等他們說完話，才走上前去開口問了一句：
“學長你好，我是船舶學院大一的學生，想請教一個物理模擬的問題。”
那個戴眼鏡的男生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有些意外：
“船舶學院的？你問物理模擬？”
陳浩把自己的情況簡要說了，他說自己在業餘做一個物理類小遊戲的開發，
需要一個剛體碰撞響應的演算法框架，翻了很多資料但找不到合適的實現方案。
他邊說著邊把筆記本開啟，翻到自己卡住的那段程式碼給他看。
研究生學長低頭看了幾秒，眉頭動了動，然後伸出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：
“你這裡用的是迭代約束法，方向沒錯，但收斂條件設得太嚴了，導致每幀的迭代次數太多。
你把閾值調松一點，用多步迭代加位置修正的方法，效率能提高很多。
我正好在研究物理模擬這塊，如果你願意，可以把完整的框架發給我看看，我幫你最佳化彈道那一塊。”
陳浩心裡的石頭落下去了一半：“那太感謝學長了。
我加你個聯絡方式。”
兩個人互留了手機號和QQ。
學長叫沈博文，研二，做的是物理模擬和虛擬現實相關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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