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我就是……看到你們兩個坐在那裡聊得那麼投入，心裡有一點點酸。但我沒有不信你。”
陳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：
“以後我跟她商量工作的時候，你要是沒事也可以過來。你在旁邊坐著看書也行，畫畫也行，我不趕你走。”
張雪瑤笑了一聲，挽住他的胳膊：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走吧，你送我回宿舍。”
兩個人牽著手沿著校園裡的小路走了一段，沒有首接回宿舍，在操場邊上的跑道上來回多走了兩圈。
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了又縮短，縮短了又拉長。
送張雪瑤回宿舍之後，陳浩回到自己的宿舍。
馬曉光還在打遊戲，周凱文在看電影，朱逸凡在寫作業。
他洗完臉坐到書桌前，習慣性地開啟筆記本看了一眼郵箱，計算機系那個研究生學長沈博文給他發了一封郵件，
附件裡是一個壓縮包，裡面是一份完整的物理引擎最佳化方案，包括彈道預計算、迭代步長的最優解配置、還有幾種不同質量物體的碰撞響應引數。
陳浩把最佳化方案下載下來，一段一段地讀，一步一步地按照學長的建議調優了程式碼。
他開啟引擎重新跑了一遍，調整了迭代的收斂條件，加了一個位置修正的約束層，然後重新編譯執行。
原來那種偶爾會出現的不穩定抖動消失了，彈弓拉出去的小鳥軌跡順滑得像在真實重力的作用下飛行。
他反覆打了十幾關，每一關的物理反饋都穩定、精準、手感紮實。
他關掉編輯器重新開啟，又跑了五關，還是穩的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兩隻手撐在桌沿，盯著螢幕上那隻圓滾滾的小鳥在完成一輪飛行後落在靶點上的畫面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他想喊一聲“成了”，但看了看時間己經過了十二點，宿舍裡三個人都睡了，
他硬是把那聲喊咽回了肚子裡，換成了一聲輕輕的拳頭砸在桌面上的悶響。
……
陳浩把網頁版的最終測試版本部署到伺服器上之後，先在宿舍裡讓三個室友各自開啟瀏覽器打了一輪，確認沒有明顯的卡頓和閃退。
然後他在班級QQ群裡發了一條連結，加了一句：
“我寫了一個小遊戲，大家有空可以點開玩玩，打發時間用，有任何問題首接反饋給我就行。”
訊息發出去之後的頭一個小時，群裡沒有人回覆。
陳浩以為大家對這個不感興趣，也沒太在意，低頭繼續調後面的關卡引數。
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，群裡忽然炸了。
訊息提示音叮叮叮叮地響了十幾下，有人首接在群裡喊了一嗓子：
“臥槽這個遊戲有毒啊！我本來就想隨便點一下，結果一口氣打到了第十二關！那個鳥飛出去的弧線太舒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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