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忽然低下頭,湊到穗禾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聲音啞得厲害:
“穗禾,你是不是忘了。那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穗禾渾身一僵。
“什、什麼第一次?”她結結巴巴地問。
陸硯洲直起身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控訴:
他指了指穗禾的手,又指了指自己,語氣篤定:
“我守了十六年的東西,昨晚……都給你了。”
穗禾:“……”
她呆呆地看著陸硯洲,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【第一次?】
【你在跟我談第一次?】
【上輩子你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跟我提第一次?】
【在我這,你的第一次早八百年就沒了!但我穗禾可是實打實的第一次還在呢!】
穗禾看著陸硯洲那副“我被你玷汙了你要對我負責”的表情,心裡一陣無語凝噎。
她很想指著他的鼻子罵:你個二手貨好意思跟我談第一次?
但她不能說。
穗禾:“……”
她竟無言以對。
陸硯洲看著她啞口無言的樣子,心裡莫名覺得舒暢。
他往前逼近一步,膝蓋頂在她的兩腿間,聲音低沉而危險:
“所以,穗禾。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,我不可能拿十兩銀子打發你的。”
等等,他這話哪裡不對?
【不可能拿十兩銀子打發你?】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穗禾問得沒有底氣。
陸硯洲笑了。
他伸手,輕輕理了理穗禾耳邊的碎髮,指尖劃過她的耳垂,帶起一陣戰慄。
“我會把十兩給你!”他說,語氣篤定得像是在宣讀聖旨,“但你拿走的可不止十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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