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陸硯洲就被溫言庭的人叫走,說是案子有了新進展。
陸硯洲前腳剛走,孟家後腳就接著探病來看大夫人。
孟家夫人來的時候,大夫人正靠在羅漢床上喝安神茶。
丫鬟來報說孟家夫人遞了帖子登門探病時,
大夫人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周嬤嬤,嘴角的弧度有一瞬的凝滯:
“她倒是訊息靈通,才被劫兩天就知道了。”
周嬤嬤垂著手站在旁邊:“夫人,您見還是不見?”
大夫人把茶盞放在桌上,又端起來喝了一口,像在盤算什麼。
隔了一會兒才放下茶盞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孟夫人進來的時候,手裡提著一隻精巧的食盒,身後跟著兩個丫鬟,丫鬟手裡還捧著幾匹料子和兩匣子補品,東西一進門就往桌上擺了一排。
“將軍夫人,”
孟夫人進門便笑盈盈地行了個禮,
“聽說您前幾日受了些驚嚇,我特意備了些薄禮,給您補補身子。”
大夫人客套地笑了笑:
“孟夫人有心了,快坐。
丫鬟上了茶,兩人寒暄了幾句,孟夫人的目光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像是在打量什麼,又像是隨口問的:
“穗禾姑娘不在嗎?這養女不應該在跟前伺候的嗎?”孟夫人其實是想穗禾待在大夫人身邊
大夫人端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面上神色不變:“她是個懂事的孩子,知道我受了驚嚇,這幾日都在跟前伺候。”
“那真是難得。”
孟夫人點了點頭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,聲音放低了些,
“將軍夫人,上回我跟您提的那件事……您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大夫人沒有立刻接話,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,像是要把那杯茶喝出什麼答案來。
孟夫人也不催,只笑著等,目光裡帶著幾分篤定。
隔了一會兒,大夫人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孟夫人:
“孟夫人,我這邊自然是願意的,只是穗禾畢竟在府裡住了這些年,又是以童養媳的身份進的門,若說要過繼為養女再出嫁,總要有個章程,不能太草率。”
大夫人可不想外面傳她賣童養媳,她可不想外面傳她貪財。
孟夫人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:
“那是自然。我們孟家娶親,向來是明媒正娶,三媒六聘一樣都不會少,若將軍夫人肯點頭,聘禮方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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