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!聖上,殿堂內一片驚歎。
三日後,禁軍從劉東成家地窖搜出未及銷燬的原始考卷,墨跡斑駁處赫然可見塗改痕跡。而劉府賬房密匣中,更有一封寫給杜欣傳的家書。
賢外甥,舅己買通彌封官,汝但將忠孝二字作仁恕解,自會有人調換試卷……
鐵證如山,天子震怒,硃筆御批。第西天早朝,文武百官都在。
劉東成革職流放三千里,下手劉召斬立決,杜欣傳除名永不錄用,與劉東成一起流放寧古塔。
而考生杜心然經翰林院重試,以策論《論取士公道與國運興衰》一文,被天子欽點為乙丑科補錄狀元。
重新放榜的那日上午,李墨在皇榜之下期待學生杜心然的出現,可是不見杜心然的身。
杜心然,你快快現身,你可是恩師一生驕傲!
過了半個時辰,李墨氣火攻心,昏倒在城牆之下……
李墨的大腦出現了幻覺——
李墨攜杜心然幼時課業,興奮地站在朱雀橋頭,看新科狀元打馬遊街。杜心然勒住韁繩,翻身下拜。
先生在上,請受學生一拜!
快快請起,新科狀元!
先生客氣了,當年教學生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,學生時刻未敢忘。如果不是遇見先生,哪有學生杜心然的今日。李墨己老態龍鍾,他撫須而笑,目光卻投向皇宮方向。
老夫更盼你記著——殿試不是戲臺,是江山社稷的鏡鑑啊,皇天不負有心人!杜狀元客氣了!
不遠處,何文柏與李正清的官轎正緩緩穿過午門,轎簾微動,隱約傳出低語。
劉東成雖倒,可那日朝上替他說情的三成官員……話音散在秋風裡,而皇榜上嶄新的硃砂墨跡,正映著漸漸西沉的太陽。
當李墨甦醒過來,原來是一場夢。
聖上批閱各地官員呈上奏摺,王公公端來了龍井茶。
陛下,該休息了,這是江南一帶馬知府親自送來了穀雨龍井,你嚐嚐,清清腦子……
馬不為有心了!聖上端起龍井茶,呷上一口。
不鍺,果然是茗茶,嘗!
馬公公按照聖上之言,嘗給馬不為一件黃馬褂。王公公領馬不為覲見。
啟稟聖上,小臣……
唉!眹派你與王公公一道去向陽杜家嶺一趟,新科狀元杜心然入京覲見,不得有誤!
喏!小臣代新科狀元謝主隆恩。
翌日,馬不為,王公公一行,浩浩蕩蕩。
向陽古鎮劉縣令,聽說向陽古鎮出了新科狀元,他屁顛屁顛攜手下一行,迎接馬知府,王公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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