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情，我全部讓給你，我跟著沾光就行了。”
這話分量很重。
蘇辰聽懂了。
胡掌櫃知道蘇辰要的不止是錢，可能有別的，索性全給。
蘇辰知道胡掌櫃不是隻想做一單買賣，想長期合作。
兩人都沒挑明，彼此心裡都有數。
“百年參王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我懂，我懂。”
胡掌櫃趕緊接話。
“山裡的大貨，哪能說有就有？我不是催你，我是先把話放這兒。”
“以後你進山有啥難處，止血散、驅寒藥、跌打酒，只要我這能拿的，你來找我。”
“錢不錢的不是事，我能幫則幫。”
這就是示好。
不是低三下西跪舔，是老江湖在結交人。
胡掌櫃知道，蘇辰不是靠運氣賣一次貨就沒了的山民。
他是能反覆從長白山深處拿硬貨的人。
這個年頭，好藥材可遇不可求。
誰手裡有貨，誰說話就硬。
談價時，胡掌櫃也沒磨嘰。
“這株參，一口價，我給你三百五十塊。”
牛大力腦子嗡的一下。
三百五十。
他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像是做夢。
胡掌櫃繼續出價：
“再給你三十斤全國糧票，五尺布票，兩張工業券，一張糖票。”
“另外，我看你們一身傷，送兩包止血散，一瓶跌打酒，不收錢。”
“這價在懷陽鎮算頂格了。要是送到省城，興許還能再高，可路上風險、人情風險都在裡頭。”
“這錢也不是藥鋪出的，是省裡那位老主顧早壓在我這兒找參的錢。你這貨夠格，我才敢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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