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快步上前,從腰間抽出鋒利的新獵刀,就地給野豬王開膛放血。
他反握刀柄,從豬王下巴處下刀,順著白色的筋膜用力一劃。
厚實的豬皮被割開,鮮血噴了一會,帶著熱氣和腥臭味的內臟淌了出來。
蘇辰雙手探進胸腔,順著極其肥厚的內臟,在肝膽和胃部的位置仔細摸索。
摸了一陣,他的大手突然觸碰到一個異樣的硬塊。
那東西長在膽管和胃部交界的地方,像個不規則的肉囊,硬邦邦的。
蘇辰手腕一翻,扯了出來,刀尖精準地將那個肉囊連根剔了下來。
拿到眼前,肉囊表面裹著一層黃白色的粘液。
他用刀尖輕輕劃開囊壁,一塊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硬物滾落在掌心裡。
這東西表面呈現出暗紅色,隱隱泛著一層奇異的金沙光澤。
奇怪的是,剛一破開肉囊,原本刺鼻的腥臭味,竟被一股濃烈醇厚的異香給壓了下去。
豬砂!
手握至寶,蘇辰眼底迸射出精光。
野豬常年吞食各種草藥和毒蟲,體內極難消化的一些東西日積月累發生反應,才會結成這種被稱為豬砂。
在懂行的買家眼裡,這可是真正的救命神藥,功效堪比牛黃狗寶馬寶。
按克論價,一克堪比一克金!
這麼大一塊,在七十年代,起碼價值上千塊!
蘇辰抓起一把乾淨的積雪,將豬砂表面的血汙快速擦拭乾淨。
隨後扯下一塊破布將其嚴嚴實實包好,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最貼身的內兜裡。
做完這一切,他若無其事地割下野豬王的臟器提在手裡,抓著一條粗壯的後腿,拖著小野豬王屍體一步步往外走去。
這暗地裡的發財,蘇辰自然沒跟任何人提豬砂,帶隊把野豬全拉回屯。
……
接下來的十來天,年前的最後一段日子,野人溝和周邊的幾個山頭,成了蘇辰的專屬獵場。
王老虎那幫人元氣大傷,槍也丟了兩把,只敢在靠山屯邊,打打小貨。
其他幾個大隊的狩獵隊,聽說蘇辰一把五六半單挑了二十多頭野豬,更是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彼竭我盈,蘇辰的隊伍在山裡橫推掃蕩。
蘇辰沒閒著,野豬肉出不了口,要拿公社的創匯第一,還得靠硬通貨的皮草。
一天清晨,蘇辰帶著隊,摸到了老黑山的一處山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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