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農一聽，草帽一甩。首接往錚華的代理店跑。
同樣的場景，在全國各地上演。
礦山、農場、水利工地。
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日本貨是精細，但太嬌氣。下地幹活，沾點泥水就容易熄火。外殼為了省成本，還大量用了工程塑膠。
而錚華的機器，那是實打實的蘇聯重機床切出來的生鐵。加上全員持股逼出來的零瑕疵裝配。
不僅價格比你低。抗造程度更是把你按在地上摩擦。
風向。瞬間逆轉。
上海。和平飯店。
頂層豪華套房。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。
渡邊一郎穿著一身深色西裝。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著黃浦江上的輪船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砰。”
房門被推開。
助手小野抱著一疊資料夾，慌慌張張地跑進來。
“渡邊閣下……”小野跑得太急，差點被地毯絆倒。
“銷售報表出來了。”
渡邊沒有回頭。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。
“說。錚華重工是不是己經撐不住了？”渡邊一郎冷笑，“他們的退單率應該超過百分之八十了吧。”
小野嚥了口唾沫。手在發抖。
“閣下……錚華重工，降價了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什麼？”渡邊一郎愣了一下。紅酒灑在了地毯上。
“這是自殺。”他轉過身，眉頭皺在一起。
“他們這是瘋了。這種價格，賣一臺虧一臺。他們賬上的資金撐不過一星期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小野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他把手裡的資料夾遞過去。“根據我們潛伏在奉天的線人報告……這個價格，剛好卡在他們的成本線上！”
“他們的生產效率極高！材料損耗幾乎為零！他們根本沒虧錢！”
小野指著另一份報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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