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您高抬貴手。給我一條生路！”
趙鐵柱站在旁邊，冷笑了一聲。“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？想用低價傾銷搞死我們的時候，沒想過有這下場？”
裴錚放下手裡的報告。
他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日本人。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這就是叢林法則。在重工業的棋盤上，心軟的人早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裴錚拉開抽屜。
從裡面拿出一份只有兩頁紙的英文合同。
“啪。”
合同被扔在渡邊一郎面前的地上。
“這是你要的底層引數補丁。”裴錚冷聲開口。
“拿著它。滾回日本。”
渡邊一郎像餓狗撲食一樣。一把抓起那份合同。
但他看清了上面的條款後。
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代價……”渡邊一郎抬起頭，滿臉煞白。
“小松機械今年在亞洲區。一半的淨利潤？”
他結巴了。“這可是好幾千萬美金啊！總部不會同意的！”
“不籤？”裴錚靠在椅背上。
“那就帶著你的殘廢機器，一起去死。”
裴錚指著大門。“門在那邊。”
渡邊一郎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。
如果不籤。他回去立刻就會身敗名裂，甚至丟了性命。簽了，至少還能保住他的位子。
他咬緊牙關。腮幫子上的肌肉抽搐著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鋼筆。
雙手發抖地。在合同的最下方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還按下了手印。
這是一份恥辱的賣身契。
“錢，三天內到賬。”渡邊一郎拿著那份補丁程式碼的副本。從地上爬起來。
像一具行屍走肉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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