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室裡安靜下來。
門外的趙鐵柱聽得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這特麼是拿一堆快淘汰的破爛三軸技術，來換錚華最核心的五軸市場！還要把錚華變成他們的附庸代工廠！
德國佬的算盤打得在太平洋都能聽見。
裴錚坐在木椅子上。
他沒發火。
目光落在那份裝訂精美的協議上。
穆勒見裴錚不說話。以為他心動了。
對於一箇中國企業來說，能拿到德國成熟的三軸技術，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。
穆勒端起面前的咖啡杯。喝了一口。咖啡是冷的，但他覺得味道不錯。
他靠回沙發。裝出一副施恩的姿態。
“裴先生。這可是你們中國企業，融入國際市場的唯一機會。”
穆勒拿著咖啡杯，輕輕晃了晃。
“五軸對你們來說太超前了，容易扯著步子。”
他指著那份協議。
“拿著我們給的技術。好好造普通零件吧。那才是你們該乾的活。”
裴錚看著他。
然後。伸出手。
他拿起那份厚厚的《技術共享協議》。
沒有翻開。
兩隻手分別抓住協議的上下兩端。
穆勒的臉帶笑意，準備迎接裴錚的道謝。
裴錚手腕猛地發力。
“呲啦——！”
一聲刺耳的紙張撕裂聲。在接待室裡炸響。
厚達幾十頁的銅版紙。被裴錚粗暴地。從中間硬生生撕成了兩半！
穆勒的笑容瞬間凝固。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抖，咖啡灑在了西裝褲上。
幾個德國專家瞪大了眼睛，像見了鬼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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