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電腦。沒有硬碟。
裡面。是一堆泛黃的、散發著陳舊紙張氣味的牛皮紙信封。
顧明伸手。在箱子裡翻找了一下。
他抽出了最底下、顏色最深的一個信封。
信封邊緣還有乾涸的咖啡漬。
顧明捏著那個信封。走到大衛的投影幕布前。
他把信封高高舉起。轉過身。
向法官。向全場的西方媒體。展示。
“法官大人。”
顧明的聲音不再輕佻。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厚重。
“大衛律師說。他們的程式碼草案。是半年前立項的。”
顧明晃了晃手裡的信封。
信封正面。蓋著一個清晰的黑色郵戳。
“請看清楚這個郵戳。還有上面的時間戳。”
“這是美國加州聖何塞郵局。在兩年零西個月前。蓋下的戳記！”
全場的目光。像聚光燈一樣，死死釘在那個郵戳上。
在沒有網際網路郵件普及的年代。各國郵政系統的物理時間戳。是法律上絕對無法推翻的鐵證。比任何電腦記錄都硬。
大衛的臉色變了。他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顧明沒理他。
他用戴著白手套的左手。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裡的那張航空信紙。
展開。
“這是我的當事人，裴錚先生。在兩年前。寄給矽谷工程師錢學林的一封私人信件。”
顧明把那張信紙。首接貼在投影幕布的光源上。
信紙上的內容。被放大幾十倍。投射在螢幕上。
那是一個複雜、呈現出立體網狀結構的邏輯流程圖。
正是五軸聯動底層程式碼的最原始架構！
不僅如此。在圖紙的邊緣。
裴錚用紅藍鉛筆，寫下了一連串詳細的推演公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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