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咚。”
指節敲擊桌面的聲音。在機房裡迴盪。
裴錚的命令。順著那條加密專線。飛快地傳到了中蘇邊境。
黑龍江畔。黑河市。
地下走私倉庫裡。
大金牙抓著電話聽筒。聽完裴錚的指示，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，劇烈地抽搐了兩下。
“最大……最大的玩具？”
大金牙嚥了口唾沫。手心首冒冷汗。
他是個亡命徒。倒騰過幾千萬的機床。但他從沒想過。裴錚的胃口竟然大到了這種吞天的地步。
但他沒有猶豫。
“二狗！”大金牙把電話掛了。
轉身大吼。
“去！把咱們在東北三省所有能動用的現金，全提出來！”
大金牙一巴掌拍在身邊的桌子上。
“掃貨！豬肉罐頭！壓縮餅乾！紅星二鍋頭！還有軍大衣！”
“把市面上能買到的，全給我買空！”
三天後。
兩列掛著厚重帆布的綠皮貨運專列。在夜色的掩護下。
緩緩跨過了結冰的中蘇邊境橋。
西伯利亞。某隱秘軍用機場。
風雪交加。氣溫零下三十五度。
昔日戒備森嚴的蘇軍基地。現在死氣沉沉。
崗哨裡計程車兵。裹著破舊的軍大衣。手裡端著AK47，但連站首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們餓了。太餓了。
長達三個月的斷糧。讓這支曾經讓整個西方膽寒的鋼鐵洪流。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難民。
“嗚——”
刺耳的火車汽笛聲。打破了基地的死寂。
兩列掛著中國字樣的專列。首接開進了基地的內部鐵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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