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。”
對講機裡傳出一陣電流的雜音。
大金牙把耳朵貼在冰冷的塑膠外殼上。
幾十秒後。裴錚的聲音，穿透了風雪的呼嘯，冷硬地傳了過來。
“全弄回來。”
裴錚的指令。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這些人的腦袋。比那架飛機值錢一百倍。”
大金牙愣了一下。
“裴爺，這幫老頑固死腦筋啊！剛才安東大校給他們發肉罐頭，他們都嚷嚷著要死在實驗室裡。”
“那就別跟他們廢話。”裴錚的聲音壓得很低。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土匪氣。
“灌醉了。裝麻袋。首接綁上飛機。”
通話掐斷。
大金牙收起對講機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的二狗和其他幾個手下。
“聽見裴爺的話沒！”大金牙一拍大腿。
“去！搬酒！搬肉！”
半小時後。
軍用機場旁邊。一棟廢棄的塔臺一樓大廳裡。
幾張拼起來的破木桌上。擺滿了切開的紅燒豬肉罐頭，還有大塊的烤紅腸。
十幾箱六十五度的紅星二鍋頭，瓶蓋全被撬開了。
濃烈的酒香和肉香，把整個大廳填得滿滿的。
大金牙和安東大校。聯手做局。
那些躲在破營房裡、餓得連筆都拿不穩的蘇聯軍工專家們。被幾個強壯計程車兵生拉硬拽地拖了過來。
他們本想抗議。
但當第一口烈酒滑下喉嚨。第一塊帶著厚厚脂肪的紅燒肉塞進嘴裡。
這幫搞了一輩子核潛艇、導彈的國寶級人才。
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“烏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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