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在特戰隊員們的等待中一寸一寸地流逝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天色更暗了些。
燕雙鷹側耳傾聽著遠方的風聲,確認通訊兵己經就位後,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準備通報座標。”
他手中的望遠鏡微微調整了一個角度,對準了石橋橋墩與橋面的接縫處。
這裡是整座橋樑結構最脆弱的點,也是他之前幾次偵察中反覆驗證過的位置。
通訊兵手裡的步話機己經接通了後方迫擊炮陣地的頻道,燕雙鷹報出一串座標資料,聲音平穩得像在唸一封家信。
後方陣地上,三門120毫米迫擊炮的炮手們迅速調整射角,將沉重的炮彈滑入炮膛。
“座標己確認,三發試射。”
陣地上傳來簡短的回應。
片刻後,夜空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嘯聲,三發炮彈拖著微弱的尾跡劃過天際,精準地落在石橋南側橋墩與橋面的接縫處。
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猛然炸開,橘紅色的火焰混雜著混凝土碎塊向西周飛濺,橋面被炸出一個首徑約一米多的豁口,鋼筋暴露在外,扭曲變形。
雖然橋樑遭遇了這樣的炮擊,但整座橋樑並未立即坍塌。
燕雙鷹迅速在望遠鏡中確認了落點,重新報出修正後的座標。
“修正座標,方位角調整兩個密位,重複,方位角調整兩個密位。”
後方的炮組再次調整射角,緊接著又是三發炮彈呼嘯而出。
這一次,其中一發精準地命中了橋墩頂端的薄弱點,鋼筋混凝土的結構在劇烈爆炸中發出沉悶的斷裂聲。
而整個橋面在遭遇了這兩輪炮擊後,也是開始緩慢傾斜,幾根斷裂的鋼筋從斷面處垂落下來,在火光中微微晃動。
石橋雖然沒有完全垮塌,但橋面己經傾斜出一個明顯的角度,載重車輛肯定無法再通過了。
燕雙鷹看到這一幕,微微鬆了口氣,隨後下令:“撤。”
特戰隊員們悄無聲息地收起裝備,沿著原路向西北方向撤離。
夜風很快掩蓋了他們留下的足跡,只有遠處石橋上殘餘的火光還在黑暗中靜靜燃燒。
美軍的反應同樣不慢,迅速派來工兵,對橋樑的情況進行評估。
而此刻,經過工兵評估候,也是得出了橋樑的損壞程度,但結果並不樂觀:傾斜的橋面己經無法使用,透過日本的工業水平,倒是可以先生產出一批臨時鋼結構的橋樑,但也需要至少兩三天的時間。
但若是繞行,路線則是要增加數十公里的路程,而且路況更差,通行能力會明顯下降。
與此同時,志願軍東線陣地上,梁大牙收到了特戰大隊發回的簡報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他放下電報,目光落在攤開的地圖上那處標註著斷裂橋樑的位置上:“美軍在東線的補給被掐掉了一條主要通道,接下來他們的進攻節奏肯定會受拖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