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室，有人敲門進來，在張龍耳邊說了幾句話，順便留下了一摞材料。
張龍看了看陳剛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材料。
這時，記錄員又遞進來一份傳真，星閃國際的正式函件，蓋著公章。
張龍看完，眉頭緊皺。
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，又一份傳真到了，省青少年發展基金會的捐贈證明正式檔案。
張龍的手指敲著桌面，節奏越來越快。
他想起秦仲懷秘書的電話，“要速戰速決”。
可現在，他怎麼“速戰速決”？
陳剛坐在對面，始終平靜。
“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？”張龍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張書記，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拿這筆錢。”
陳剛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捐給希望工程，是我自己的決定。
如果組織認為我接受商業報酬不合適，我接受批評。
但說我受賄，我不認。”
張龍沒有再說話。
傍晚六點，徐華強辦公室。
桌上的電話響了，“徐書記嗎？我是中礦集團王國強。”
“王高工，您好。”
“我想問一下，陳剛同志的案件，進展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徐華強愣了一下：“王高工，您怎麼——”
“陳剛同志在青石溝稀土礦的前期工作中，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技術思路。
充填開採的方案，就是他提出來的。”
王國強的語氣不緊不慢，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。
“這個專案，國家部委很關注，部裡的領導也在問，雲北那邊怎麼回事？
一個幹實事的幹部，怎麼就被紀委帶走了？”
徐華強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。
“王高工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我們會實事求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徐華強還沒來得及放下話筒，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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